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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欢心中一震，倏然转身，追问道：“除非什么？”

柳慈笑了笑：“除非我自顾不暇，否则断然不会弃你不管。”

这一笑，眼角眉梢都是郑重其事的诚意，万欢一时竟是分辨不出对方现在是分身还是本尊。

好在，还有心声传来。

柳慈：【这么说，应该不会错。

】

万欢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柳慈郑重点头：“自然。”

【为什么不信？我帮你抗天雷，冒险去问心幻境，还不能证明吗？】

渡劫时问心幻境里出现的柳庭风，果然不是她的幻觉。

万欢心中微微一动，心情蓦然好转，嘴角弯了弯：“好，我信你，你记住你现在说的，不可食言。”

她不会完全相信柳庭风的承诺，不过是听听罢了。

对方若信守诺言自然最好，若失信也不必太过失望。

五长老说过，男人的嘴不可信，即便许下诺言时是真心实意的，那也只能说明他说出口的那一瞬是真的，心意这东西，一盏茶的时间都无法保证不变，何况是变化莫测的以后。

对此，万欢深以为然，且不说要求别人一成不变，她连自己的心情都无法从一而终，明明刚才还气得要走，现在就眉开眼笑哄着柳庭风。

柳慈明显松了口气，嘴角噙着笑再次回应道：“好，我记着。”

【万欢似乎更喜欢身为柳慈的我？】

喜欢？

手腕还被抓着，万欢垂眼瞥过，有一瞬间的晃神，想抽回手。

抽回来了，但指尖触碰到了柳慈的手心，指腹掠过他的指腹。

万欢回过神，抬眼看向柳慈。

柳慈冷着一张脸，将手缩回去，低头摸红耳，避开了她的目光。

【她故意的。

】

不是故意的……吧。

万欢想反驳，但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她都怀疑自己是故意的。

四周的迷雾似乎愈发黏腻，除了魔气和血腥，突然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氛。

还是解释一下吧。

万欢有点不自在，正想开口，却见柳慈突然摸了一下他自己的脸，冷淡又略带不满的心声不断传来。

【果然是更喜欢柳慈。

】

【上次说不及领主万分之一是假。

】

【要杀柳慈的话也不诚心，根本没动手。

】

【二长老布置的任务，没有完成会有惩罚。

】

万欢：“……”

突然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