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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剑因为这个动作，刺入更深。

万欢挑眉。

柳慈突然笑了一下，动了动唇，却没有声音。

“？”

万欢淡淡开口，“说什么，你——”

冰凉的唇贴了上来。

万欢目光震动。

柳慈手上使劲，试图加深这个吻。

万欢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忘了她其实可以立即要了对方的命，只伸手去推。

柳慈没动用灵力，借着身体的力量，抱着人滚进草堆。

万欢再没反应过来就是蠢蛋，她跨坐在柳慈身上，拔出短剑就在柳慈身上又狠狠扎出一个血洞。

万欢气道：“你找死是不是！”

柳慈笑得张扬：“反正都要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万欢咬着唇，恶狠狠地盯着柳慈。

柳慈面色惨白，却还一脸轻松地看着她，甚至伸出手按了按她的唇角：“我这张脸能入你的眼是不是，干脆成全我，你也不亏。”

万欢冷笑：“想死，我成全你！”

柳慈的灵力和神识丝丝缕缕缠上她留在他体内的灵力和神识，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一秒，两秒……

万欢快速爬起来，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有病吧！”

柳慈开始笑，笑得牵动了伤口又痛得抽气：“你看你，我丢开脸，好不容易豁出去了，你跑什么。”

万欢气得朝着柳慈的腰狠狠踢了一脚：“你死定了！”

柳慈只看着她笑。

万欢倒是没见过这张脸上露出这样不顾一切后又释然的潇洒表情。

但，今天不管是什么表情，他就算不该死也死定了。

万欢闭了闭眼又睁开，握住升曦剑对着柳慈的眉心：“再见！”

柳慈闭上眼。

“吱——”

红耳从宠物袋里跳出，把剑锋往旁边推了推。

万欢眉心一跳：“我没跟他玩闹，是真要杀他。”

红耳摇爪子，又推剑锋。

万欢：“为什么不能杀？他都不抱你。”

柳慈肯定不是柳庭风，杀就杀了，有什么要紧。

柳慈立即睁开眼：“你不杀我，我就抱。”

“……”

万欢冷笑，“你不是想死吗？”

柳慈微笑：“死了就看不到你了。”

万欢剑锋一点：“闭嘴！”

红耳转身，跳到柳慈肩膀上。

“啊……”

柳慈被踩到肩膀上的血洞，下意识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