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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网后,网里的鱼和书浪预估的相差无几,大半是肥硕的龙头鱼,中间还夹杂着几条追着鱼群来的小鲨鱼和马鲛鱼,统共六七千斤,算得上海上的大丰收。
只是龙头鱼本就不值钱,这么大的量却卖不上价,众人脸上欢喜,心里也都觉得有点可惜。
这要是一网鲳鱼也行啊!
鱼货一股脑倒在甲板上,许胜利立马拎过补网的家什忙活起来,渔网边缘破了几道小口,海上只能简单缝补,撑不住大动静。
书浪看他忙活着,扬声喊:“先做饭吧,吃完晚饭再换班,反正大伙都醒着。
上船前我在镇码头买了豆腐,今儿个就炖龙头鱼,鲜味儿足。”
许胜利捏着渔网的线,头也不抬地问:“书浪,咱这趟攒多少鱼货了?”
书浪翻出船上的捕捞记录,扒拉着算了算:“大概一万两三千斤,咋了?”
“这网的口子用船上的细线补,顶不了多久,”
许胜利指了指手里的线团,“要是再拖到大鱼群,这几处准得崩,得回岸上去买粗网线才行。”
书浪眉头微蹙,心里盘算起账来:“这时候回去太亏了,龙头鱼本就便宜,来回折腾油钱都够喝一壶。
要不先凑活,今晚再拖一夜,明天接着作业。
真要是网破了就再补,没出问题就继续,这时候折回去,这趟基本就是白干。”
许胜利琢磨片刻,点了头:“也是这个理,。
那行,现在接着放网,我去开船,你赶紧吃点饭,好好歇会儿。”
“成,我明早四点起来换班。”
书浪应道。
许胜利笑着摆手,语气带着心疼:“不用不用,晚上还是我开,明早八点再换。
你又下水解网又折腾大半天,体力耗透了,多歇歇比啥都强。”
等书浪他们吃完饭,天已快八点。
他拖出睡袋在驾驶舱角落一躺,累得沾着就迷糊过去,只是这觉睡得不踏实,许胜利每次吹哨放网、起网,他都能隐约听见动静,翻个身又接着睡。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书浪准时醒了,先安排人做饭,自己也挤了点淡水刷牙洗脸——船上淡水金贵,但不拾掇利落,总觉得提不起精神。
他快步进了驾驶舱,第一句就问:“许伯,网没出啥问题吧?”
“中间补过一次,不打紧,”
许胜利指了指船尾,“你们歇着后,我们拖了两网,这是第三网,还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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