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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上羊肠子,韦荣预备把阳物插入兰儿金沟,除了开苞之夜,每次韩夫人均要老爷做好避孕措施方可交欢,她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怀上韩家骨肉,来威胁自己的地位。
「嗯…」
家丁和丫鬟早晚共事,两人相识多时,也没想到有张腿给他捅沟的一天,兰儿一面安慰自己夫人之命难违,一面也默默承受,应该是享受家丁那傲人之物。
能够得到夫人赏识,韦荣的功夫自然有一手,兰儿金沟甫给炙热阳物插进,已经顿觉快感连绵不绝,齐根没入,那被塞满的感觉更是异常舒爽,禁不住淫叫连连。
「啊…啊啊啊……」
「看你嘴巴张这么大,有那么舒服吗?」
韩夫人看在眼裡,也不齿这小小娃儿有这般淫荡。
「不、不是啊夫人,这根真的很舒服!
」
兰儿透气也无力,被大阳物一捅,几乎连心眼儿也给捅出来。
「斗胆奴
婢,你即说家丁比老爷好?」
韩夫人教训道。
「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求老爷原谅!
」
兰儿连声赔不是,倒是韩老爷不计较:「嘿,薑是老的辣,待会让你好好见识老子利害!
」
「谢谢老爷,噢,荣哥你别进那么深,你的头儿太大了。
」
韩夫人语带不屑道:「别偷懒,快替老爷洞箫。
」
「哦、哦。
」
兰儿被粗长男根插得欲仙欲死,也不忘替韩老爷服务,张开小嘴把阳物吐吞,金沟插一根,嘴裡含一根,享尽男女间交合的快乐。
「啊…啊啊啊…好舒服…兰儿…好舒服…!
!
」
享受过青年人的坚硬阳物,韩老爷那经验老到的铁枪又是有另一种痛快。
在互相比拼下男人们卖力抽插,兰儿连续被两根肉棍狠干得胯间一片狼藉,滔滔不绝的淫水流至菊门滑落股沟,陶醉在汹涌澎湃的潮浪之中。
「啊…啊啊啊…老爷…夫人…洩了…奴婢又要洩了!
!
」
多一个人加入,淫戏的玩法便多了,轮流入洞自然是必须的事,双手握棍同时吞吐,左右开弓舔吃马眼,天资聪敏的丫鬟很快便上手,
,让同一位婢女服侍老爷太长时间以免日久生情。
没到一年,韩夫人便没有再要兰儿伺候,只偶尔兴致起才让她陪寝。
而兰儿在由通房丫鬟回复自由身后,韩清也没要他暖床,亦没有像往年要他服侍自己沐浴更衣。
韩夫人看在眼裡,明白儿子是嫌弃兰儿已不是清白之身,不再对她有遐想。
对韩夫人来说这是达到目的,她不在乎韩清玩弄府裡任何一个丫鬟,只要不投放感情,他要怎样玩也不会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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