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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斐与我四目相交,一时间忘了要起身。
“皇皇上”
直到我有些慌措的唤他,他才匆促拉开与我的距离。
“嘭——”
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翁斐手疾眼快,不容多想,直接将摇晃欲坠的我揽入怀中,护住我的脑袋,定定坐稳。
他向外不悦道,“怎么回事?”
撑船的属下在外恭敬地回话,“回主子,咱后面有艘小船想超赶咱们,但此处河岸变窄,又是昏暗的长桥底,挤满了画舫跟渔船,船夫技艺不佳,才不小心撞了咱们。”
翁斐放下心来,柔声问我,“你没事吧?”
“我有点怕”
其实我并没有被吓到,只是如此姿态亲密地坐在他的大腿上,鼻息间都是他龙涎香的淡淡体息,让我有些嚅嗫,假装迟钝,假装忘记了该分开才对
“不怕”
他将我搂得更紧,迫使我的脑袋能枕在他肩头,身体贴近他起伏的胸膛。
不行了有些腿软了刚才他不还说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吗现在这个算吗?我不禁替他找借口,情急之下,身不由己应该不算吧。
没一会儿,船只行驶到了今夜初遇地点一二百米处的石桥下。
撑船的属下对内提醒道,“主子,咱到了。”
这时的我早已从翁斐怀里挣脱,他起身掀开卷帘,先一步踏出去,向我伸出手,“我送你下去。”
月下清光皎皎,乌篷船有些荡漾不稳,我踌躇了一会,将素手搭在他掌上,由他牵引着下船。
后边儿那艘两度与我们相撞的船只此刻也在下客。
对方人,虽是汉服打扮,却是外族面孔。
不像是胡商,倒像是从游牧部落来的,比如匈厥。
其中一个女生见了翁斐的样子,转头对同伴用族语笑道,“这中原大地竟有如此高大俊朗的男子,甚合我心意。”
“怎么?你还想带人家回去咱们部落做女婿?”
她身边同样威武帅气的男子打趣了几句,惹得一行人笑哄哄的。
我虽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从他们目光所及的方位与神态,就隐约猜出他们是在议论我们。
我怕他们不怀好意,便望了眼翁斐,他看出我的不安,低声宽慰道,“没事,他们在夸朕帅呢。”
我被他逗得噗呲一笑,再回头时竟与那笑声爽朗,个性张扬的女子的目光对上了。
她是在打量我?还如此明目张胆。
见我发现了她,她干脆大方的三两步飞跨上岸,用我朝语言略带口音地对我打招呼,“这位夫人好福气,居然有位那么好看的郎君。”
苍天啊又来了,又一个误以为我与翁斐是一对儿的。
但这次我却不着急辩解,只看向翁斐,笑而不语。
那女子不以为意,继续上前两步,“不过夫人你也不差。
生得好生秀气,我知道你们中原女子皆以皮肤白嫩,腰肢娇柔为美,是吧?就像你这样的。
但在我们那儿,可不好养活,男人都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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