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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爱将“人美心善”
的叶知秋往坏里琢磨。
见我没怒反笑,木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小姐,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笑得出来啊?”
“那你说说看,我该怎么办?”
木槿绞尽脑汁,到底有些难为她了。
“好啦,今晚先回木府再说。”
我敷衍几句,便沉下心来细想。
经历今日的事情,我已经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风云不测。
事态发展总比我预想中变幻得更猛烈。
刘家与木家,于我而言终不算牢固靠山,我随时可能如曝腮之鱼,无枝可依。
必须先攒点银子了,想办法赚钱也好,敛财也罢,决不能坐喝等死,坐以待毙。
心烦虑乱的情绪使我掀开车帘,让冷风灌进来,迫使自己清醒些。
不知不觉竟回味起了刚才在野梅荒桥下与翁斐垂钓时的场景,熏风解愠,全然将烦心事抛诸到了脑后。
而且还钓到了一只缓流水域里瞎游荡的肥鱼,更是让我由衷欢喜,添了成就感……天啊,罪过,我真是个见异思迁、见色忘义的女子!
请求菩萨原谅我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们左不过是个拥有七情六欲的凡人。
第43章
不管成心或无意,刘清慰尚且能为不相熟的美人典身卖命,怀抱她的柔肤弱体。
我与面如冠玉的有匪君子一同相处,有消愁释愦的感觉也属人之常情吧?
我还在为自己开脱地辩解着,车夫却遽然勒马,将马车停下了。
一探出头才知,是撞上了沿途折返的刘清慰。
他蹙眉上前,责问车夫,“怎么回事儿,竟才在路上?”
车夫无辜地望望我,以示求救,我才及时扬声说道,“是我想多在踏雪湾停留一阵子,他一个忠仆只是听令行事,如何能做主?”
刘清慰身后仅有小厮阿阆与两匹快马,可见是将耕云、弄月先送回了府,才急急匆匆朝着踏雪湾的路复返的。
刘清慰横怒的眉目舒缓了些,踱步向我,握起我的手,温声细语,“逢春,我们一同回去,好吗?今日是我不对,不该逞英雄,不该与旁的女子肌肤相触。
可是当时情急,我来不及多想,如何能做到见死不救呢?”
我漠然地挣开他的双手,语气疏离,“正是因为情况危急,间不容发,你的本能反应才教我心伤、怀疑。
你说你以身扬善,舍己救人,为什么你不救与你距离更近些的繁昌公主?偏偏去救叶知秋?”
“我……”
刘清慰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几度欲语又塞,“逢春,无论如何,归乐公主与你本如金兰契友,不该因此而生分。
晟王不懂水性,我从小就知道。
岸上其他人又扭捏作态不敢下水,情况不容多想,我才选择救人为先。
繁昌公主与归乐公主都是金枝玉叶,千金贵体。
但于私来说,归乐公主你私交甚笃,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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