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觅不是没听见霍棠喊,她是真的没顾上。
刚才急三火四地往回跑,结果越急越乱越出错,她没了章法,刚衝进迷宫没走出多远就迷失了方向。
其实也不能全怪她,地图的五秒记忆时间里,所有人当然是按怎么走出去记的,像周觅这种要反向思维得再从出口往回走的,的確是独一份儿。
她在镜墙区里撞了个七荤八素,要不是那段区域镜墙都是亚克力材质,她非得直接就把自己撞个头破血流把空飞的职业生涯断送在这里不可,她来来回回地跑,儘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地图,好不容易走出去的时候,装备包已经重於千斤似的压在后面,她作训服的后背都已经被汗沁透了。
任务卡还是没找到,急得周觅心里想骂娘。
霍棠说二十分钟,儘管没拿到任务卡,周觅也猜到这一定是个死线,她看了眼时间,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规定时间没出去或者出去了没拿到任务卡,就都不算完成任务。
不断有男飞从她身边越过去,偶尔也有人问她什么情况,她都摆手说没事。
其实她也没別的法子了,只好再往出口走,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从生龙活虎到呼哧带喘,狼狈的周觅终於遇见了救星——
“周觅?”
秦知夏慢吞吞地从后面走上来,惯常是个不慌不忙的样子,如果不是装备包背著这会儿也有点喘,她甚至像是个在悠悠閒閒逛公园的样子,在晦暗的夜里看清了靠墙喘息的人真是周觅的时候,才加紧走了几步,“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周觅脸上烧起来的火比她心里著急急出来的更旺,还没说话呢脸就先红了,幸亏是光线昏暗得以遮掩,她还勉强能粉饰太平,“没,你先走吧,我……我就歇会儿。”
秦知夏一把挎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墙上“薅”
了起来,“要歇出去歇,你在这儿喘什么,待会儿时间马上到了!”
“我知道,但我……”
周觅咬咬牙,一言难尽,“咳,那什么我任务卡还没找到……”
“嗯?”
秦知夏意外地偏偏头,眨著那双格外好看的眸子端详她,很娇俏可爱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周觅崩溃了,“喂,没有你这样的啊!”
秦知夏边笑边从口袋里拿出了样东西,狡黠地在周觅眼前晃了晃,“你看看这是什么?”
借著晦暗的光,周觅看见了,她手里是两张任务卡!
周觅震惊到愣是没说出话来。
秦知夏把任务卡给了她一张,“本来就是正好找到了,顺手拿的,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本来还找到一张的,但我觉得都拿走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而且也没加分,所以就没动。”
周觅满脸呆滯木然,听著她不是很在意地接著说道:“我没很努力的找,不然大概可以找到更多的。”
周觅颤巍巍地拿著任务卡,彻底跪了,“大神,以后这种测试我跟你混了。”
秦知夏忍俊不禁地笑起来,拉住了周觅汗津津的手,“快走吧,最后一架运输机还五分钟就飞了。”
另一边,打赌的霍棠和左旋真就打了个平手,他们从迷宫闯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第一架运输机起飞,两个人算是第一个登上第二架运输机的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是情况也不太一样……
霍棠的两个舍友卡著最后的时间线上了飞机,而左旋始终没看见跟他同寢的司南和张晓宇。
因为来得早,霍棠和左旋坐在了机舱的最里面,这会儿她看见秦知夏和周觅上飞机,站了起来,“不会你们宿舍就剩你这一根独苗了吧?”
“不可能没上来,越野那会儿他俩就在我前头,估计坐第一台运输机走了吧。”
左旋又看了眼表,放下手的时候目光若有所思地朝对面的角落看了一眼,一名身量不高身形瘦削的教练员始终缩在那里抄著手靠著机场假寐,自始至终没什么存在感。
“我们那位应该也在第一台上。”
周觅终於有机会卸下快要把她压断气的装备包了,扔麻袋似的把它往脚下一放,她和秦知夏上来以后,又有两名男飞紧隨其后登机,接著机舱里就响起了驾驶员的声音,“舱门准备关闭。”
舱门关闭,飞机启动,螺旋桨轰鸣带起的噪音灌满耳朵,运输直升机起飞时带起的砂石打著旋地捲起小小的风眼,把只一步之遥没赶上飞机的一名男飞不甘的叫喊声压在了风里。
不过在后舱全封闭似的军用运输机里,满满当当挤了一机舱的空飞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霍棠陪著秦知夏和周觅在机舱尾部找了个位置,仨人挤在一起坐下了,“这一趟里这么多人,待会儿下去恐怕也是一场恶战。”
秦知夏抻著脖子在机舱里仔细看了一圈,“也不一定,数数现在飞机上有多少个人,如果多於20人,我们就还有机会。”
周觅隨便抹了把脸,终於把心头吊著的那口气呼了出来,坐下没多大会儿,她的状態却基本已经恢復过来了,“我数过了,二十一个人。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