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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正好是空军成立七十周年的当口,这次国家航展比往年规格更高,规模也更大,来自全球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数百个厂商参展,不少装备也是首次亮相,开幕式上麟阳空军基地的领导代表南部战区的空军做了致辞,隨著空军飞行表演队的六架歼10b战机拉起的绚丽彩烟而正式拉开帷幕,相比於精彩纷呈的空军飞行特技表演,地导部队那边的任务主要是静態展示,前一天下午李宇飞跟隨大部队將战车停在了预定的展示位置,任务就算完成了。
然后就站在观眾区边上看空军各型號战机的“空中芭蕾”
。
第四旅的歼20这次是以三机编队的队形亮相的,左旋打头,后面一左一右跟著霍棠与秦知夏,飞机低速飞过观眾区的时候,发动机的轰鸣甚至带动地面微微震颤,李宇飞仰头看著她振翅高飞的战友,看著他们豪情万丈地做出大仰角垂直机动,看著他们表演小半径翻筋斗,看著他们熟练地做出眼镜蛇落叶飘,羡慕、讚嘆、黯然和释怀都浮现在眼底,最后她目光转向地面上地导部队展示的各式战车方向,片刻后诸多难以对人言的复杂情愫,都化作了嘴角一个洒脱的浅笑里。
上午的开幕式最终以女空降兵突击队“黑鹰”
的低空跳伞表演落下帷幕,分別一年多以后,从第四旅出去的姐妹们终於又坐在了同一个饭桌上——除了霍棠她们四个之外,还有蒋檀。
在麟阳放弃了火锅,她们找了一家串串香。
这会儿麟阳的天气已经冷起来了,装修比火锅店还红火的店里人声鼎沸,生意极好,一推开门热气扑面,一张张小地桌摆得很紧凑,李宇飞提前订的包厢,也不过就是用竹帘围起来的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这家卖的凉茶是店家自己调的,是个点评榜上五星评价的收割机,蒋檀以茶代酒,先端起杯跟她们几个碰了一下,“感谢邀请我这个编外人员。”
“別扯,平时其实我们私下里也经常聊起你,在我们这儿,你早就一起栓在306的这根绳上了。”
霍棠瞥了她一眼,说完喝了口水,顿时真觉出了几分惊艷来,“——誒这个是好喝!
这么偏的店,宇飞你怎么知道的?”
李宇飞慢吞吞地拿出一根涮好的串串,从签子上擼下来,在油碟里滚了一圈,“跟现在的舍友一起过来吃过一次。”
蒋檀目光清亮地看著她欣慰地笑起来,“你和周觅在新连队相处得还算愉快?”
李宇飞想说什么,被周觅抢了先,她嘴里刚塞了块香菜牛肉,烫得直吸溜,饶是如此也堵不住她的嘴,“她愉不愉快不知道,反正我是如鱼得水!”
霍棠挑眉,“哟,这不是找檀姐哭鼻子的那时候了。”
当初周觅执行任务击毙毒贩那事儿一直没跟霍棠她们说,这会儿突然被提起,顿时愣了一下,“……你们都知道了啊?”
“誒,”
蒋檀连忙抬手制止了周觅下面的话,“请相信我的职业道德,我可没说过。”
周觅更迷惑了,“那她们怎么知道……”
蒋檀夹了片清汤锅里涮的娃娃菜,放在碟子里铺开,卷著油碟里的香菜和小米辣吃了,这才施施然地说:“我只跟她们说了你找我哭。”
周觅老脸一红,更崩溃了……
蒋檀逗了她一句,又从善如流地替她解了围,“我听说,年底那个六国联合开展的空军女兵特训营你们四个都去?”
周觅一拍大腿,“对啊!
你说巧不巧!”
“那恭喜你们啊,又能並肩作战了,”
蒋檀举起水杯,“以茶代酒,祝你们凯旋。”
眾人热热闹闹地干了杯凉茶,周觅从刚才尷尬得想挠墙的状態里解脱出来,趁著桌子上还没有被吃得太狼藉,从大衣兜里掏出了三只绿绿的小“福袋”
,捧在手心里招呼她的小伙伴们,“过年那会儿跟你们说的那个,我大年初一凌晨特意去庙里求的平安符,来来来,看看你们都喜欢什么顏色,自己挑一个,檀姐也有啊別客气——但是没有李宇飞的,我传给你的那个最为珍贵,不允许替换!”
李宇飞好笑地瞪她,“还『传给我』,请问您老今年贵庚啊?是八十了还是一百了?”
“一百了,”
周觅笑嘻嘻地顺杆往上爬,“还不快给奶奶拜个早年?”
李宇飞隔著中间的秦知夏去打她,“你就飘!”
周觅一个劲儿地往蒋檀那边躲,嘴里却没閒著地叫囂:“誒,別动手啊,动手你们四个全上现在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劝你们不要自取其辱!”
霍棠秦知夏与蒋檀各自选了一个小巧秀气的小锦囊,色彩艷丽的绣袋还散发著幽幽的香气,闻起来有一点香草和檀香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人很容易就能联想到梵音古剎和暮鼓晨钟,多闻几口,好像心情就真的能被安抚著平静下来了似的。
周觅和李宇飞已经快打闹到门外去了,秦知夏忙著把这两匹脱韁的野马拽回来,也出了包厢,蒋檀把小香囊放在了贴身的口袋里,刚收回手,霍棠就又递了一个晶晶亮的小玩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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