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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近乡情怯,原本回临北对于林瑜来说也没什么,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逼近,一通周若兰的电话让林瑜忐忑了起来。
马上临近月底,上次那通电话只说了个大概他们回去的时间,也就刚好是这两天,周若兰打电话来问,究竟是明天还是后天回来,这样她好提前准备起来,能让他们回来正好吃一顿热乎饭。
说到这件事,林瑜微不可查的紧张了起来,一夕之间身份转换,曾经的父母变成了养父母,哥哥也变成了......
他们知道了以后会生气吗?
垂落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的蜷缩在一起,拇指抵着食指的指腹,在柔软的指腹上掐出了一道道白印。
裴既下颌搭在林瑜的肩膀上,长臂圈着她的细腰,视线落在了林瑜的左手上,眼神黯了黯。
周若兰迟迟没有听见回音,便问道:“鱼鱼,你在听吗?”
“啊?我在听。”
林瑜回过神,便把目光投向了裴既。
她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去。
要是她自己的话,自然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但是裴既不一样。
裴既倒没有多在意,他根骨分明的大掌把玩着林瑜的手,揉搓着柔若无骨的手心,状似不经意揉开了纠结的拇指和食指。
他揉了揉林瑜食指上被她自己掐出的红印,“你想回去吗?”
空调温度打的有点高,客厅暖烘烘的,裴既的声音也沾染上了一丝怠懒。
林瑜手上的伤口已经长好了,留下了粉色的疤痕,玻璃碎片锋利好在伤口没多长,只是比较深而已,以后难免留下痕迹。
随后,裴既又说,“其实回不回去都无所谓......”
其实只真的无所谓,他对裴华和周若兰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大概是他生性凉薄,对什么都不太关心,说实在的他一点不害怕他和林瑜的关系被戳破,那些异样或者是别的眼光。
他唯一关心的只有林瑜。
如果让她感觉到不适,心理上有负担的话,那还不如别回去。
狭长的凤眼微垂,额间的碎发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林瑜看不清他的眼睛,莫名就是知道裴既的心情没那么好。
换句话说,自从那天拆完线以后,他的情绪就一直低落,不似以前泛着黑潮一样的压抑,而是浑身上下弥散着乌云的郁气。
“哥哥,你怎么了?”
林瑜的嗓音很轻,双手轻轻捧起了裴既的脸,两个人鼻尖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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