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天他去刨榆树皮,程班主特意交代了让他去弄这些,回来好做刨花水,榆树皮粘液多,可以给登台唱戏的那几副行头定型,尤其是旦角的头发,每年必要大洗大梳一次。
谢璟就在那天出去摘榆钱儿的,东边山坡上有几棵老榆树,皮厚结的榆钱儿也多,沉甸甸、一嘟噜一嘟噜地挂在树梢上头,谢璟转着圈找榆钱儿,一转身就瞧见了掰树皮的小李子。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玩伴,谢璟只看他一眼,又去勾榆钱儿了。
还是小李子顶着胆怯,小声先说了句:那个不好吃,你摘上头顶上的嫩,挑颜色浅些的,带甜味儿。
他经常吃。
在戏班里虽然给饭,但并不管饱,饿着肚子是常事儿,小李子最喜欢春天,偷溜出来找点野菜、野果,或者摘上两大捧榆钱儿,好歹能填饱肚子,睡个踏实觉。
他和谢璟的来往,也就是这么一点,偶尔摘个榆钱儿,或者去摘个枣子,其他就没了。
小李子是没有家的小子,在戏班容身之处,也不过就是台毯下衣箱一侧。
等到后来慢慢能跑龙套了,才吃上干饭,再后来分科,他学艺不精,是被最后挑剩下的一个,程班主是个驼背,背着手从他身边走过又停下,一双眼睛带着挑剔,十分不满道:行了,瞧着身子骨还算软,声音也细,去学旦角吧。
小李子不懂这些,只觉得分了之后就欢喜,好歹是有个着落,又回到队伍里来。
戏班分了生旦,小李子是演旦角儿的,但也是因为他一句话,差点招来杀身之祸。
年前程班主走了好运,外乡一位老太爷年岁大了喜欢热闹,连包了三天台子,让他们在家里唱上几日,热闹一下。
那老太爷八十多岁,鸡皮鹤发,走路颤巍巍的,身边却是俩二十来岁模样娇俏的大姑娘在小心搀扶。
老太爷走到太师椅上就已经喘了一回,坐下歇了一会儿才张开没牙的嘴,用尖细的声音道:行了,开始演罢。
程班主混了多年,是个人精,一眼就瞧出这是一位告老还乡的公公。
这种人从宫里
,上的铜元的,场面一度十分胡乱。
老太爷拿手指头点点这个,又点点那个,逗得哈哈大笑,比方才看戏还高兴。
程班主站在一旁赔笑脸。
小李子人小,站在最后头,被人撞了一下好巧不巧,就撞到一个端着盘子红皮鸡蛋的小厮身上,一下碰撒了一盘鸡蛋,摔在地上落了个稀碎。
鸡蛋砸烂了
小李子刚开口,就瞧见程班主脸上变了颜色,两步走过来照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胡咧咧什么,没规矩的东西,闭上你的嘴!
可是已经晚了,坐在前头的老太爷已经听见了,脸色顿时拉下来,一双眼睛阴测测看过来,嘴上重重哼了一声,连他身边刚才趾高气昂的两个姑娘都有些怕了,一个弯腰不住小声说话,另一个却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
小李子年岁小,哪懂得这些规矩。
宫里的太监最不爱听的就是这两个字儿,点菜都有忌讳,少有鸡和蛋两个字,炸鸡叫炸八块,鸡蛋叫白果儿,鸭蛋叫青果儿,鸡蛋肉片炒木耳叫做木须肉,文雅些的叫木樨肉,总之不管如何,都听不得那两个字。
小李子犯了忌讳,得罪了主家。
他被狠狠打了一顿,当场差点没给程班主抽死。
他们来的时候赶了驴车,这会儿用的就是赶驴的那根鞭子,被程班主握在手里用得久了,乌黑油亮,抽在半空中都能打着旋儿地听到响亮的风声,紧跟着就是啪地一声结结实实落在他身上,皮开肉绽,骨肉生疼。
但就算这么一顿打,也没让那位老太爷动什么恻隐之心,他们年底的赏钱全没了。
小李子被打得奄奄一息,回来躺了几日,发了高烧也没人管,他命贱,居然也活了下来。
只这次他不敢在留在戏班,趁着戏班拔程,自己抹花了脸混在里头,趁夜套了一身戏服里衣一瘸一拐混了出来,来投奔谢璟,讨个活路。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
本文又名我和我的冤种前任女主失忆翻车指南沈虞车祸后记忆出了些残缺,独独忘记年少时被她渣得体无完肤的冤种初恋。她不以为意,反对一个叫温折的男人一见钟情。男人宽肩窄腰,西装笔挺,便是领口露出的小片肌肤都散发着禁欲冷淡的气息。所幸,靠着非人的毅力,撞了三百次南墙,沈虞如愿以偿,成功摘下这朵长着刺的高岭之花。直到有一天。突然恢复记忆的沈虞躺在病床上,颤着眼睫看向身旁那张因为担忧而含着淡淡...
...
简介(长生+苟道+养成+无敌+日常+轻松+非典型爽文)浮世万千,百载岂能看尽?顾长歌前世努力半生刚见事业开花结果便带着遗憾去世。再世为人。他只想看遍人间花开花落,一心向道求取长生。谁曾想,暮然回首。不经意间的所作所为竟已瓜熟蒂落。瑶池女帝天生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紫薇圣主我这一生只敬佩一人...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