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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道:舅舅才是,我在这里干得好好的,即便舅舅之前没来认我,我也过得很好。
谢泗泉心里被戳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他最怕,也最愧对的就是这件事。
谢璟脾气倔,一旦认定了不会轻易更改。
谢家主心里又纠结又宽慰,纠结一时半会不能把外甥带回西川,同时又觉谢璟这脾气可真他妈像他倔得有种。
谢泗泉先服了软,连声哄了外甥几句,不想因为这件事跟谢璟吵架,只转了话题跟他谈起晚上吃饭的事,璟儿,今天晚上还有一个人要来,你可听过贺东亭?
谢璟摇头。
谢泗泉笑道:你初来沪市,不认得他也正常,这贺东亭是沪市商会的会长,手底下有许多买卖,略有些家产。
他今天晚上也过来一趟,哦,你们东院那位白先生这段时间不是想收两个厂子吗,那两家纺织厂就是贺东亭的,晚上我帮白先生说几句好话,他在北地帮你,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我自然也帮他。
谢璟脑海里闪过一些零散片段,恍惚了一下,问道:华星纺织局?
,清,但能肯定这位贺先生确实做过善事。
谢家主不想多提贺东亭,只带谢璟去看了自家铺子,后又去大世界转了转,若不是仙乐斯白天还未开门,也要带小外甥去开开眼。
谢璟有些无奈,拽着他道:舅舅,灯红酒绿,有什么好看的。
谢泗泉一脸吃惊:灯红酒绿,还不够好看?他看了谢璟片刻,又问,你在北地时候,都玩儿什么?
谢璟认真想了下,道:北地天冷,越往北冬日越长,我夏天骑马打兔子,冬天的时候就凿冰钓鱼,还会做冰灯,院子里有柿子树,下了雪就能吃冻柿子了。
谢泗泉听得心都软了,捏捏他脸,轻笑一声,他家璟儿还是个孩子。
谢泗泉一时也不知道沪市这花花世界还能玩什么,最后还是听了谢璟的,去买了一副新马鞍。
谢璟兴奋道:舅舅,九爷把白十四给我送来了,哦,白十四是我在北地的坐骑,它特别听话,要是晚上酒局散的早我就带你去瞧瞧它,你一定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马。
他说起白十四话多了许多,谢泗泉想插话,但刚说了两句西川的赛马,就听谢璟不甚感兴趣道,哦,太矮了,我骑不惯。
谢泗泉:
他们西川马确实不如北地高大,但脚力、耐力足啊!
晚上,酒楼。
谢泗泉设宴待客,包了整个场子,二楼雅间的隔门和木板墙全都拆了打开,整个二楼通透平整,一览无余,气派敞亮了许多。
中间只摆了一桌酒席,一张矮桌,未留椅子,像是暖桌一般众人席地而坐。
谢泗泉占了主位,披了衣裳坐在那里捏了小酒杯,正在品酒,眉眼里清澈含笑,带了几分得意。
谢璟被他拽着坐在一旁,斜对面则是白九爷,谢璟先是跪坐,后有些脚麻,被舅舅按了一下差点歪倒,就听到谢泗泉笑了一声道:这么拘谨做什么,都是自家人,我同那个贺东亭认识已久,你只当见长辈,放松些无妨。
谢璟慢慢换了姿势,学着谢泗泉的样子,把腿伸开一些。
矮桌上有桌布垂下,遮挡了大半视线。
九爷坐在一旁,单手拿了酒杯同谢泗泉说话,另一只手拢在袖中,伸到桌布下。
谢璟身体微微颤了下,没敢吭声。
九爷捏他小腿,蚂蚁一样咬过的感觉细细碎碎爬上来,谢璟握着杯子忍了几次,咬了下唇。
谢泗泉未察觉,还在同白九说话,言语里带着等人的不耐烦: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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