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说完,但文漾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今晚不回去了,要住在这。
文漾的脑海里一瞬间蹦出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宋屿舟看着她低着头,耳尖红的快要滴血的模样,就知道她小脑瓜里又在想什么,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抬手,掌心放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别站着了,先去洗漱吧,我去给你找药箱,看看脚踝的伤。”
文漾回过神,胡乱的点点头,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就匆匆忙忙的冲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跳依旧没有平复。
他也太会撩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过?反差也太大了,差点以为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宋屿舟走到主卧,目光扫过整洁的房间,最终落在了桌子上的一个相框上。
相框里是文漾的照片,站在阳光下,笑的明媚、鲜活。
他看了几眼,放下相框时被旁边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是一瓶香水。
他拿起来闻了闻,是他没在文漾身上闻到过的气味,也不像文漾平常会喷的味道,无论是味道还是设计都更像是……男香?
他沉默地把香水放回原位,仿佛没看到过,继续转身找起药箱。
没过多久,问漾洗漱完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衬得她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宋屿舟已经找来了药箱,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过来。”
他朝她招手。
文漾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宋屿舟蹲下身,半跪着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脚,指腹轻轻拂过泛红的皮肤,眉头微微皱起:“磨破了这么大一块,怎么不早点说?”
“其实还好,也不是很疼。”
“嘴硬。”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动作轻柔的帮她涂抹伤口。
药膏的凉意传来,文漾下意识缩了缩脚,却被他牢牢抓住,“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宋屿舟的手很大,能够轻松的把她纤细的脚踝握住。
指腹碾过她脚踝凸起的骨头,力道极轻,他垂着眼,睫毛在颧骨投下一小片阴影,视线停在她小腿内侧的皮肤上,那处薄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
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文漾脚背绷直趾尖微微蜷紧,有些紧张。
他将她的脚掌整个托在掌心,药膏抹到伤口边缘时,他忽然停下。
温热的鼻息几乎贴着她脚踝内侧最敏感的凹陷处,停顿了两秒。
文漾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愣神间都忘了抽出来。
他抬眼看她。
灯光从上方落下来,遮住他眼底的暗色。
“疼的话就抓着我。”
他说。
声音很凉手指却烫得不像话,被握住的地方开始发烫。
她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他却在这时低下头,密密麻麻湿软的吻落下。
“别动。”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