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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业是东吴市东南方向的一个地级市,海业中学的教育在全国都是出名的。
“小伙子继续加油!”
闵萱站起来,拍了拍姜阈的肩膀:“不能骄傲,还有两个多月,我们一鼓作气!”
姜阈很勉强地笑了下:“好,我会努力的。”
闵萱出去后,姜阈在书桌前呆坐了一会儿,他也在想,还有两个多月,这十几年难熬的日子就要过去了。
第二天,姜阈的成绩传遍整个东吴市的每一所高中,市第二名和姜阈差了13分,排名已经落到了省59。
姜阈对于这届高中生来说,简直就是怪物般的存在。
而“怪物”
本身对自己的成绩并不甚激动,他去了学校,略过同学们激动的祝贺,径直朝年级组办公室走去。
他向年级主任讨了一份年级排名,年级主任这时看着姜阈简直就是在看自己下半生金光灿灿的前程,别说年级排名了,就是姜阈现在说想要月亮,年级主任也给他摘去。
负责统计成绩的老师还没来,年级主任便现给姜阈统计了一份出来,甚至多打了几份给他,轻言细语问他:“是不是想看看班里其他同学的成绩啊?”
姜阈顿了下,顺势点了点头。
走出年级主任办公室的姜阈在走廊上便打开排名表,从最后一名往前看......
五分钟后,高三年级三楼忽然轰动了,全省第二名居然涉足他们年级吊车尾的三个班级楼层,大家纷纷出来沾光,就连有些已经到了班级里的老师,看到姜阈后也好奇地走出去,满眼都是喜爱。
姜阈走到闹哄哄的高三(12)班门口,一眼便看到趴在最后一排补觉的人。
“梁东言。”
姜阈喊了一声。
梁东言被旁边人猛地搡了一下,他还没醒透,便听见班里同学七嘴八舌喊起来:“梁东言梁东言!
姜阈找你来了!”
......
喊声激动兴奋,不知是没见过姜阈、还是教室里着火了。
梁东言睡眼惺忪地站起来朝门口走,走到一半差不多醒了,发现班里同学们看姜阈的眼神都充斥着某种癫狂的崇拜。
“怎么了?”
梁东言走到门口,看着似乎也在笑的姜阈,问他。
姜阈勾着唇:“走,去音乐教室,有事跟你说。”
梁东言不明所以,回头看了眼伸着脖子盯着两人的同班同学们,转头跟姜阈走了。
两人去的音乐教室是之前专门给梁东言练习用的,很隐蔽、也没有装监控。
“一模成绩出来了。”
进了音乐教室后姜阈开门见山,回过头,眉眼明朗。
梁东言眼皮跳了跳,看姜阈的神情似乎是好消息,但他还是有些不敢上前。
“这里是年级排名。”
姜阈抬手:“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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