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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冬访（第2页）

第三天去了赵素萍家。

赵素萍正在院子里翻晒干菜，看见望舒来了从屋里搬了一只小凳子出来让她坐着记。

东墙根下面那七棵苗在冬天落了大半叶子，枝干在风里轻轻晃着。

望舒蹲在每棵苗前面看了一会儿，在表格里填上——“九号到十五号：都是去年下地的。

九号最高。

十五号最矮。

叶子都落了七到八成。

没有冻伤。

枝干表皮没有开裂。”

填完之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问赵素萍：“赵奶奶，这些苗冬天要浇水吗？”

赵素萍说：“不用。

冬天土里有墒。

浇多了反而烂根。”

望舒点了点头，在表格底下又补了一行——“冬天不浇水。

土里有墒。”

第四天去了老巷子。

刘大姐开了院门让她们进去。

墩子上那丛新枝在冬天落了大半叶子，枝干在院墙下面伸展着。

旁边那棵从旧铁盒里移出来的苗也落了叶子，枝干比墩子上的新枝细一些，但比东墙根下面那七棵粗。

望舒蹲在墩子前面看了一会儿，在表格里填上——“一号：老墩子。

新枝落了七成叶子。

墩子侧面有一层厚青苔。

墩子底部的土面上有细根露出来。

二号：墩子旁边的苗。

叶子落了六成。

比一号矮。

枝干表面开始木质化了。”

填完之后她站起来绕着墩子走了一圈，在另一面发现墩子底部靠近土面的位置冒了一根很细的新枝，只有手指长，顶着一片干枯的小叶。

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跟方悦说：“妈妈，墩子底下又发了一根新的。

比之前那丛细很多。”

方悦走过去看了一眼，“可能是秋天发的。

冬天长得慢，开春会快一些。”

望舒在表格里又补了一行——“一号墩子：发现一根细新枝。

只有手指长。

可能是秋天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