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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理我。”
沈诗情有点失落。
“猫都这样。”
言秋说。
“那它喜欢什么?”
“晒太阳。”
“我也喜欢晒太阳。”
她蹲在橘猫旁边,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安静地陪它晒了好一会儿太阳。
橘猫大概觉得这个人类幼崽没什么威胁,终于没有再次起身。
看完金鱼和猫,沈诗情拉着言秋继续往小区深处走。
小区比她预想的要大——绕过花坛之后还有一片更大的绿地,几棵香樟树围着一块草坪,草坪上支着几个健身器材。
再往前走是一排车库,车库旁边有一道矮墙,墙上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的花在晨光里开得正好。
沈诗情摘了一朵,别在自己耳朵上,缓缓转过身。
“这样好看吗?”
“歪了。”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
“现在呢?”
“歪的。”
她又调了一次,这次干脆别在了辫子上。
花茎卡在橡皮筋里,倒是比别耳朵上更稳当。
“以后我们可以来这边玩!”
沈诗情大声的宣布,“草坪上可以野餐,车库那边可以捉迷藏,那个矮墙可以——”
“不能爬墙。”
“我还没说完!”
“那你说吧....”
“可以坐在上面!”
她叉着腰,表情好像在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言秋没有反驳,但他心里清楚,沈诗情对“可以坐在上面”
的理解大概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演变成。
“可以站在上面”
。
“可以在上面走”
“可以跳下来”
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先试探规则的下限,再一步步拓展上限。
回到楼上,沈诗情在401门口站住,转过身来宣布她对新家的评价。
“新家很好,有金鱼,有猫,有包子,有大黄,有你。”
她掰着手指数了一遍,“都齐了。”
“标准这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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