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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行舟想了想:“现在房价还在涨吗?”
“涨。
去年看的时候五千出头,今年已经六千多了。”
沈南风啧了一声,有点懊恼又有点庆幸:“幸亏当年买得早,当时人人都说房价要跌,现在看看那些说跌的人,脸都被打肿了,我那个建材行业的朋友说,城市化才刚开始,房价远没到头。”
言秋在旁边听着,心想沈叔叔你这个朋友可以多交。
2009年的南京房价六千多,放在十几年后看简直是白菜价。
不过现在不是他发表意见的时候——虽然他已经四岁半了,说话比同龄人流利,但在买房这种话题上,四岁半小孩的意见显然不会有人当真。
“你呢?不考虑买一套?”
沈南风问。
言行舟沉默了一会儿。
作为大学教授,他的收入不算低但也不算高,加上许文珊的工资,两个人加起来挺富裕的,但要在南京买房确实有些吃力。
他看了看不远处正在跟大黄玩的言秋,缓缓开口:“有考虑过。
不过我和文珊商量了一下,还是先攒两年再说。”
“别攒了,越攒越买不起。”
沈南风放下茶杯,难得地语重心长:“你现在买了,月供是有点压力,但过几年你回头看,今天这价格就是白菜价,而且言秋总要来南京上学的吧?到时候你总不能让孩子一个人租房住。”
“我再想想。”
言行舟点点头。
言秋在一旁给大黄系狗绳,假装没在听。
但他心里记下了一笔:沈南风在劝他爸买房。
前世他爸确实没在南京买房,主要是因为犹豫,总觉得房价会跌,结果错过了好几个机会。
这一世沈南风在旁边多推了几把,也许结果会不一样。
他给大黄系好狗绳,拍了拍它的脑袋。
大黄今天心情很好,在草坪上疯跑了半天,跟公园里好几条狗都打了招呼——虽然大多数都是它单方面追着人家跑,人家并不想理它。
现在累得趴在地上,舌头伸得老长。
沈诗情蹲在它旁边,拿了个一次性杯子接了些水放在了大黄嘴边:“大黄喝水。”
大黄懒洋洋地舔了两口,又趴回去了。
“它是不是累了?”
沈诗情问。
“跑了一个小时,你说呢。”
“那我不吵它了。”
沈诗情站起来,轻手轻脚地退开两步,好像真的怕打扰大黄休息。
但她安静了不到十秒钟又开口了:“秋秋,大黄几岁了?”
“六岁。”
“比我们大?”
“比我们大,按狗的年龄算,它已经是中年大叔了。”
“什么是中年大叔?”
“就是……跟你爸差不多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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