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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沈诗情没有用钥匙开门。
她站在402门口,低头看了好几次自己的裙摆。
鹅黄色的连衣裙是上周和林佳佳逛街时买的,领口缀着一圈细碎的白色雏菊刺绣,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白色长筒袜的袜口勒在膝盖弯下面,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言秋打开门的时候,她正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在背后不安分地绞来绞去。
晨光从走廊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裙摆的雏菊刺绣上,白色长筒袜在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早。”
言秋看了她一眼,今天沈诗情这衣品简直就跟长在了他的审美上一样。
从麻花辫上浅蓝色的丝带,到领口那圈雏菊刺绣,再到白色长筒袜袜口那道浅浅的印痕,最后回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
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拍,然后侧身让开门口。
“早,包子在茶几上。”
沈诗情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她今天坐姿格外端正,膝盖并拢微微侧放,裙摆被她仔细地整理好压在腿下。
她拿起豆沙包咬了一小口,嚼完之后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抬头看他。
“你今天不问我为什么穿裙子?”
“为什么?”
“因为今天周一,周一是一周的开始,穿好看一点,这一周都会很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他,盯着茶几上那杯豆浆,还是感觉有些害羞。
以前她穿什么都会直接问他好不好看,从来不会把视线移开,现在反而不好意思跟他对视了。
明明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但就是感觉不太一样了。
“嗯。”
“你就‘嗯’一下?”
“裙子很好看。”
沈诗情的耳朵尖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继续咬豆沙包,咬了两口,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谢谢”
。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对了,豆豆昨天问我——结果怎么样了,我说你说你也喜欢我,然后她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说你觉得我年纪太小分不清爱情和亲情,所以约定以后再说,现在应该还是姐弟关系。”
“不是兄妹吗?”
“那是你以为的!
上次在沙发上你都叫过我姐姐了,不能反悔。”
她拿起豆沙包指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挑战了权威的不服气,“那声‘姐姐’我要你记一辈子。”
“我不记得了。”
言秋直接装傻。
“我记得就行,反正你叫过,这件事已经写进画画本了,白纸黑字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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