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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是我自己写的,练了好几天,在草稿纸上写了好多遍,以后你的每一幅字上都有我,我的每一幅画上也有你——画册给你了,印章也给你了,我们的名字从此以后就在一起,分不开了。”
“谢谢你啦,我会好好保存的。”
言秋把印章放在书桌上,和之前那枚“言秋”
并排。
两枚青田石印章并肩立在笔架旁边,像黑板报上那两个手拉手的小人。
下午,沈诗情拉着言秋去楼下量身高。
每年生日量身高是她的固定项目——她说身高是长大的证据,每年都要记录。
她让他背靠着梧桐树干站好,从口袋里掏出半截粉笔,在他头顶的位置画了一道横线。
然后自己站过去,让他帮她画。
树干上多了两道粉笔痕,她的那道比他高了一点。
“去年比你矮一点,今年比你高一点,明年今天再比一次,看谁长得快,输的人请赢的人吃烤肠。”
傍晚时分,夕阳把客厅染成了暖橙色。
大人们还在厨房里忙活晚餐,沈诗情和言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忽然,门铃响了。
沈南风去开门,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纸箱。
“言秋,你的快递,寄件人写的是你自己——你什么时候订的东西?”
“上周。”
言秋站起来接过纸箱,放在茶几前的地板上,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今天到不了呢。
纸箱很大,几乎到他胸口,外面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沈诗情从沙发上探出身子,好奇地盯着纸箱打量:“不会是一箱毛笔吧?”
上次他在文具店看毛笔的时候她也在,那家店没有这么大的纸箱。
言秋没有回答,只是用裁纸刀小心地划开胶带,打开纸箱。
里面是一只布熊——不是巴掌大的那种,是等身的,几乎和沈诗情一样高。
棕色的绒毛柔软蓬松,两只耳朵一长一短,纽扣做的眼睛乌黑发亮,穿着深蓝色的背带裤。
布熊安静地坐在纸箱里,嘴角用黑线绣了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看起来像是在微笑。
沈诗情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看着那只和她一样高的布熊,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没说话。
“七岁那年的除夕,送你的是巴掌大的小布熊,今年八岁,送你一只大布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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