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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鱼从鱼钩上取下来,两只手捧着放进水桶里。
鱼在桶里甩了一下尾巴溅了她一脸水,她也没躲,只是用手擦了擦脸。
她蹲在水桶旁边看了好一会儿,一脸认真:“这条鱼叫小诗,因为这是我钓的第一条鱼。”
她的名字里有个“诗”
,鱼就叫小诗。
然后又指着言秋那条大的:“这条叫大秋,因为是秋秋钓的。”
最后指着沈南风那条:“这条叫中风——”
沈南风打断了她的话:“为什么我的鱼叫中风?”
“因为你是中午钓的,叫中风刚好。”
林佳佳在旁边听到这个词,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别过头去。
言秋也在一旁憋笑,像是快绷不住了。
沈南风张了张嘴,大概是觉得反驳也没用,认命地接受了这个命名。
三条鱼在水桶里游来游去,小诗最小,大秋最大,中风不大不小刚好在中间。
沈诗情又去车上把自己的画画本拿下来,蹲在水桶前面画了三条鱼——大秋在最上面,小诗在最下面,中风在中间。
三条鱼旁边各画了一个小人,分别标注了谁钓的。
画完之后她退后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撕下那页画夹在桶边。
中午,林佳佳和沈南风在树荫下铺了野餐垫,把带来的面包和水分了分。
沈诗情坐在野餐垫上吃面包,一只手拿着面包一只手还拎着水桶的提手,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桶里的鱼。
除了一开始的三条,后面又陆陆续续的钓上了几条鱼。
咬了几口面包,她掰了一小块面包屑丢进桶里。
“小诗,大秋,中风,也吃午饭。”
面包屑在水面上漂着,三条鱼谁也不理。
她也不失望,说它们可能不饿,然后又咬了一口面包。
下午,言秋一共钓了七条,沈诗情钓了一条,沈南风钓了六条。
水桶里越来越挤,小诗、大秋、中风,还有后来钓上来的好几条没有名字的鱼。
“再钓就装不下了,收竿吧。”
沈南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沈诗情蹲在水桶前最后看了一遍她的鱼,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水面,小诗甩了一下尾巴作为回应。
她把鱼桶拎起来,沉甸甸的——大部分是言秋的战绩。
回家的车上,沈诗情靠在言秋肩膀上,目光还盯着旁边放着的水桶。
。
“秋秋,这是我钓的第一条鱼,回去以后要把小诗画在画画本上,画得和今天一模一样。”
然后她又压低声音说:“下次,我再来,就我们两个,偷偷的。”
言秋看着车窗外的夕阳,没有说话。
她的脑袋在言秋肩膀上蹭了两下。
抱着言秋的手,换了个舒服的角度,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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