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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七点敲门成了沈诗情的固定任务。
不是任务,是她单方面宣布的“每日必做事项”
,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林佳佳说她现在起床比闹钟还准时,有时候闹钟还没响她就已经洗漱完,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等着了。
怀里抱着书包,眼睛盯着时钟,秒针刚跳过六点五十九分就站起来往外走。
“你都不用叫她,”
林佳佳有些无奈的对对许文珊抱怨,“她比公鸡还准时。”
许文珊笑着回了一句:“这不挺好?以后我们家闹钟就可以退休咯。”
十月的一个星期二,言秋开门的时候发现沈诗情手里除了包子之外还多了一样东西——一盆多肉。
小小的,种在一个白色陶瓷花盆里,叶片胖嘟嘟的,顶端带一点淡紫色。
“这个给你。”
她把多肉塞进他手里。
“为什么送我多肉?”
“因为我窗台上太多了,我妈说再买就放不下了,我想了想,放你这边最合适,反正你的窗台还空着一半。”
言秋接过花盆看了看。
这盆多肉确实是沈诗情窗台上的“老住户”
,他之前去她房间的时候见过,摆在薄荷旁边。
叶片养得很饱满,说明她确实在用心照顾,没有浇太多水。
“放你房间窗台上,和我那盆是同一家店买的。”
她补充道,“它们是一起来的,分开了会孤单。”
言秋把多肉放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和贝壳盒子、糖铁盒、她画的那摞画放在同一排。
窗台上已经有了不少东西——海边捡的贝壳、搬家时她送的画、毕业典礼上她调的那个淡粉色颜料印的手印照片。
现在又多了一盆多肉,和他的铁盒子摆在一起,看起来确实不孤单了。
“以后它归你管,但是我可以偶尔过来看看它。”
“你想看随时来。”
“它叫小紫。”
“多肉不需要名字。”
“需要。”
沈诗情语气认真:“有名字的东西会长得更好。
薄荷有名字,雏菊有名字,大黄也有名字。”
言秋看了一眼阳台上正在晒太阳的大黄。
大黄的名字是许文珊取的,理由是它刚来的时候毛色确实偏黄。
现在它年纪大了,嘴边白了好几根,但名字还是那个名字。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沈南风出差回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深圳的芒果干——因为深圳那家店的芒果干卖完了,他跑了三家店都没买到。
但他在机场看到一盒水彩笔,盒子封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猫,想起沈诗情最近在学画画,就买了。
同时又买了一支钢笔给言秋,说言秋写字好看,钢笔配得上。
他把礼物分给两个孩子的时候,表情很认真,额头上的汗还没擦干净,大概是下了飞机直接赶回来的。
沈诗情拆开包装看到水彩笔,抱在怀里说了一声:“谢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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