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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绝接过手机,认真看了几秒,突然就笑了,“好啊,不过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这种笑面狐狸绝对不做亏本的买卖。
“好,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她!”
有了祈绝的帮忙,哪怕是最好的套房,这会儿也能畅通无阻的检查。
可最好的两个楼层里都没有宁锦棠的影子,温楹转身,打算去另一个房间。
这是最后一个套房,套房的门甚至都没关紧,留下了一条缝隙。
她的指尖刚落上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凌野,唔......你慢点儿,慢点儿......”
“还不肯说你喜欢我么?嗯?不然怎么选择自己成为我的解药,你啊,就是嘴硬。”
“那你什么时候分手?”
温楹站在门口,眉心拧紧,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女人一声声的在娇媚的质问,但是男人始终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加大力道。
“凌野!”
女人开始尖叫起来。
温楹突然想起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了,这是那个弹钢琴的女网红,楼清。
她嘴里说的凌野......
宁锦棠的男朋友好像就叫凌野,可宁锦棠说过,楼清高中三年几乎都在霸凌凌野,这两人绝对不可能躺在同一张床上,或许只是名字类似?
祈绝在她的身后开口,“你这个节骨眼进去,怕是不合适吧?让你看到这种东西,濯池肯定饶不了我。”
温楹确实没有进去的打算,她满心只想找到宁锦棠。
她转身朝着电梯走去,走着走着,停下脚步,“这是你旗下的酒店,能帮我调查一下刚刚屋内两人的信息么?”
祈绝双手抱着胸,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怎么?你养在外面的男人啊?”
他看到温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嘴角弯起来,“没问题,不过算你欠我的第二个人情了。”
温楹转身,直直的进入电梯。
她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依旧是宁锦棠打来的电话。
“温楹,我在医院。”
她这会儿似乎是清醒了许多,嗓子无比沙哑。
温楹松了口气,来不及问其他的,赶紧朝着医院那边去。
等到了病房,发现宁锦棠已经被打过针了,额头满是汗水,嘴唇也有些肿。
温楹在旁边坐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她给宁锦棠倒了一杯水。
“到底怎么回事儿?”
宁锦棠的脸色有些白,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想到今晚的事情,就觉得一阵恶心。
她的眉心拧着,深吸一口气,大概是还没从药效中走出来,说话断断续续的,“最近完成了一个不错的委托,委托人请我去酒吧喝酒,想介绍其他人给我认识,结果遇到楼清了,她给我和她自己全都下了药,说看看她的舔狗到底会救谁,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既然是她的舔狗,自然是救她啊。
要不是宁锦棠那时候脑子里不清醒,真想当场报警。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抱着楼清离开的那个男人的背影总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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