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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
宋大为为了老弟应考城管的事情回家吃饭,他说完了老爹滋嘎了一口酒,吧唧吧唧嘴,“这个算什么?合同工吗?”
“刚开始肯定是合同工,我们局严副局长说九月份开始招考,市里会成立城管总队,区里是城管大队!
后边怎么弄就不一定了,应该和巡警一样,过两年也可以入编……”
94年临海市面向全市招考了几百人的巡警,开始也是合同制民警,可这两年已经有陆续的巡警转岗进了事业编,时下这个时候正是变化最快的年头。
“嗯,要是以后能有编制那也不错哈……”
宋老师有滋嘎了一口散白。
“我可不去,一个月几百块钱,还要满大街溜达,还不如我在厂里呢!”
宋家老二宋震和宋大为怎么看也不像亲兄弟,宋大为像他的亲妈,而宋震就是宋孝谦的拷贝翻版,不到一米七的身高,一百五十多斤,皮肤黑长得丑,还不到二十头发就开始稀少,看着跟踏马三十多了一样。
“你别看开始工资少,这有编制好处可多了!
这可跟你在厂里不一样,在厂里你就是个工人,这要是以后弄个编制……”
宋老师苦口婆心的劝着宋震。
“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在厂里干的挺好……”
宋家老二也不是个好鸟,他爹话还没说完呢,脖子一梗就嗷嗷起来。
“怎么和咱爹说话呢?”
宋大为伸手就给了老二一个脖溜子,这孙子从小打到大,属破车子的,隔几天就得拾掇拾掇,宋大为打习惯了都!
“哎哎,手贱是吧?”
宋老二这两年也是脾气见长,瞪着眼瞅着宋大为。
“我……”
宋大为正想和以前一样好好收拾收拾老二,抬眼一看自家老爹和便宜妈的表情直接就泄了气,人家才是一家三口啊!
“随便吧,你自己看着办!
想去就让咱爸去找找关系……”
那天在五色花娱乐城宋大为看到一个和吴宁长得有点像的姑娘,回来之后就一直琢磨,舔狗肯定是不会去当了,可这心里怎么还老惦记人家呢?贱皮子嘛这不是?
“喂,草包,我是大为!”
宋大为还是给同学打了电话,草包是外号,人家姓曹,也不知谁给人家起了这么个外号,哎,不对!
卧槽,好像是自己吧?
“卧槽,你还活着呢?”
草包也没和宋大为客气,同学之间随便惯了。
“这踏马去了市府一点儿动静都没了,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这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工人阶级了呗?也是,您现在可是领导了……”
草包这嘴也真是挺碎,突突突就和机关枪一样啰嗦个没完。
“差不多得了昂,我这不是刚刚换了单位忙嘛……”
宋大为有些心虚,这一阵子和同学们确实联络的少了。
“拉倒吧,你说这个你自己信吗?”
草包还是不依不饶。
“爱信不信,怎么给你打个电话你那么多事儿呢?”
宋大为呲哒了几句那边也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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