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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在殿外站了一会儿,见王守德死咬着不让她进,只能跺跺
,”
“喏。”
小太监老实的点头。
王守德往后宫匆匆而去,而守在紫宸殿门口的小太监,站了一会儿之后,却脸色微变。
嘶——怎么肚子开始疼起来了?
哎哟餵。
太疼了。
不成不成,再不去茅房就得御前失宜了!
小邓子左右张望了一番,见门口还守着几个同僚,便交代了自家师父的话,捂着肚子往恭房跑去。
他却没看到,在自己走后,安和公主微笑着抄着手,从走廊角落慢慢走到了紫宸殿前。
“嗯~”
香雾缭绕的明黄室内,细碎的啧啧水声夹杂着女子轻喘的嘤咛随着缭绕的熏香荡漾在偌大的房间里。
香肩半露的女子此刻正仰撑在黄花梨雕制的宽大桌案上,浅蓝色的齐胸襦裙用两根织金的繫带鬆鬆地系在胸脯尖儿,层层迭迭的皱褶绕过圆润的弧度下坠开去,彷佛是一层层水波,在湖面上轻盪。
忽地,那水波抖动得猛烈起来,彷若一颗石子投入湖中,往下看去,裙摆遮掩的桌案下,竟似埋着一个脑袋,在女子的腿间起起伏伏。
滋咕……咕啾……
淫靡的啜吸舔吮声从水面下传出,似乎有游鱼捉到了饵,正吞嚥下肚。
“嗯~啊嗯~”
沈念大张着腿,一手撑在桌案上,一手抱着男人埋在她腿间的脑勺,妖冶的脸上一片晕红,嗓间的声音甜得腻人。
沈擎苍的舌头在柔软细嫩的花蕊上滑动,时不时探进香暖的甬道之中舔绕,吮吸着潺潺的花液,一双大掌按揉在两团雪丘之上,将它揉捏成绵软的形状。
“啊……嗯……要……要到了……”
沈念双眼泛着春意,雪白的大腿夹住男人的脸颊和身侧,腰腹轻轻抽搐着,沈擎苍见状加大了舔吮的力道,埋在花朵上大口地啜吸着,直到一股浓郁的花汁从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唇舌,他才终于缓了动作,抽身而出。
“唔呼~”
沈念力竭而慵懒地仰在桌案上,被男人口舌伺候了一番,她显然舒爽不已。
沈擎苍幽着目光盯着眼前的春景,胯下的坚挺明晃晃的,令人难以忽视。
“今天……不行。”
鞋早被踢到了一旁,沈念抬起光着的脚抵了抵男人的腰腹,“唔,最近都不行。”
“你爽了,让朕憋着?”
沈擎苍挑眉。
“皇兄……”
沈念撑起身子,懒洋洋靠在男人身上,抚了抚他的硬物,“这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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