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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个神经病,怕他一会儿给把串儿嚯嚯喽。”
狗子接茬儿说道。
“神经病?咋回事啊?”
“呵呵……没啥,就这边一个地赖子,不知道因为啥就粘上了,前几天过来一回,就给串上吐口水,整的老埋汰了。”
“行了,别聊了,赶紧收拾。”
乐乐见狗子站在贺宁宁面前走不动道儿,照着屁股上就踹了一脚。
几人刚把串儿收拾完,黄树良就指着吃剩的二十个串儿喊道:“给串儿热一热。”
大伟走上前,端起串儿问道:“这把你不能嫌串儿糊了吧。”
“你烤你的得了,哪那么多话呢?”
黄树良好像还有些看不上大伟,龇着牙没好气的顶了一句。
“呵呵……行,等着吧。”
大伟端着串儿回去放在烤架上,又刷了一层油,在火上简单烤了烤,又给黄树良端了回去。
这回黄树良倒没挑刺儿,拿着串儿慢慢吃了起来。
六点半的时候,开始上人了。
短短半个小时,屋里屋外就坐了六桌。
乐乐在忙着给客人点单,陈阳在后厨给客人拌凉菜。
这下可把狗子忙坏了。
由于串儿都在后厨放着,他是一趟接一趟的跑,这桌羊肉要十五,那桌牛肉要二十,这对于对数字不敏感的狗子来说,无疑是个技术活儿。
一直到七点多的时候,黄树良磨磨蹭蹭的把串儿都吃了个精光,就连地上的一箱啤酒也喝了六个半。
他打了个饱嗝儿,站起身,两只眼睛贼溜溜的朝四下打量了一番。
此时屋外坐着三桌客人,一个个举着酒瓶子吹着牛逼,正吃的起劲。
黄树良拿起桌上用来装串儿的不锈钢托盘,往泔水桶里舀了一股溜臭水,对着离他最近的一桌就扬了过去。
“卧槽!
啥玩意儿。”
“哕~这特么是粑粑!”
一人站起身摸了一把脖子,放在鼻尖前一闻,顿时干哕。
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时间,黄树良再次舀起臭水,四处挥洒。
一时间,屋外的客人都站了起来。
“艹尼玛,你干啥呢!”
一个脾气爆的青年,直接扔了一个酒瓶子砸在了黄树良的脚下。
黄树良一惊,双手端起泔水桶,看都没看,就将臭水都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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