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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我干鸡毛?跟大岩直说就完了。”
诗人眉头拧成了疙瘩,略一停顿,又接着开口:“算了,还是我来说吧,真他妈完犊子,平时就你能叭叭,真到紧要关头反倒成哑巴了。”
这倒是不假,眼镜儿那嘴确实能说,走路上跟狗都能唠两句。
而诗人平时也就冷不丁整两句歪词,作个诗啥的,话其实并不多。
而现在眼瞅着碰上大事儿了,给向来能叭叭的眼镜儿都整的不知道该咋说了。
接着,诗人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王岩讲了一遍。
眼镜儿和诗人虽然说家里条件能比王岩好一些,但也好的有限,人脉各方面啥的也一般,那自然也认识不了什么大手子。
所以他俩跟王岩一样,从退伍到现在,都两年半了,一直没排得上安置指标,没找到工作。
眼瞅着二十四五了,天天还没个正经事儿干,他俩急,他俩家里更急。
尤其是眼镜儿的父母,整天到处打听,托关系找人,想着给眼镜儿尽快把工作安排了。
别说,过了年之后,还真让他们问到一个靠谱的。
听人说,这人的关系脉甚是广泛,上到市里的各个局领导,下到街道办事处的主任,都认识,没有对方办不成的事儿。
一听到这消息,眼镜儿的父母再也坐不住了,赶紧的约了人见面儿。
而眼镜儿跟诗人哥俩儿关系好,自然也不能落下,所以在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诗人。
就这样,两家人坐一起,摆了一桌,请对方过来吃饭。
这人姓高,三十五六岁,过来的时候,开着小车,穿着得体,那派头确实足。
对方在听了眼镜儿和诗人的情况后,当即就表示只是小事儿,而且还让两人挑单位,问两人想去哪儿。
话都这么唠了,那自然是要挑待遇高,福利好的单位呗。
原本他们还想着能进个邮政系统的,或者是自来水,煤气,热力公司什么的都行。
听到对方这么说以后,直接就把目标提高到了第一档,国电或者铁路局。
要知道国家电网和铁路局,那都是多少人挤破脑袋的首选单位,好些个家里有钱有关系的都进不去。
而姓高的在听完眼镜儿父母的要求后,竟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并且当面就拨通了一个电话,说是铁路局的某个副局长。
二人在电话里聊得甚是熟络,聊到最后,姓高的将话题扯到了安置工作上,当把眼镜儿和诗人的情况介绍了后,电话那头直接撂下一句“能办,但估计得费点劲儿。”
听到这儿,那自然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眼镜儿父亲也不含糊,当即就询问得费多少劲儿。
而姓高的更不含糊,直接比了个“八”
的手势,意思是八万。
这价格,也算是比较公道了,他们周围也有认识的人家里孩子进了铁路局,差不多也是这么个价,有的甚至更多。
眼镜儿父亲立马就拍板同意了,表示三五天内尽快筹钱。
一般花钱找工作,都是先给一部分,等事成了再给另一部分。
姓高的开口前期要五万,等签了合同,再给剩下的三万。
如此,让两家人更加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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