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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在等待电话接听的时候,眼镜儿和诗人莫名地生出了几分紧张的情绪,连大气都不敢出,毕竟这是他们眼下唯一的机会。
而且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之前他俩曾明确表示过自己不愿意走这条道儿,甚至于还表现出了强烈的厌恶,但现在却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选择妥协。
最关键的是,他们不清楚王岩的老板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后,会作何反应,会不会因为之前他俩的态度,从而轻看他们。
不过显然,他俩多虑了。
陈阳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茬儿故事。
在陈阳接起电话后,王岩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陈阳当即就让王岩带着二人过去见面。
至于见面的地点,自然是老根据地,五里河街口的兄弟烧烤城。
没有多耽搁,王岩立马就开车,载着眼镜儿和诗人朝和平区五里河的方向赶了过去。
一路上,眼镜儿和诗人都没说话,沉着脸,显得心事重重的。
反倒是王岩不住地出声安慰,让二人不要担心。
到现在,因为费权的关系,他渐渐的接触到了核心层,期间经历了不少事情,同样的,也成长了不少。
是那种心态以及认知上的全面成长,让他明白了所谓的规则并不适合所有人。
规则内,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但规则外,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上个月底去广州那一趟,彻底让他对规则有了新的认识。
或许在眼镜儿和诗人眼中,对把事儿如果响了,这辈子可能也就到头儿了。
但在王岩看来,只要陈阳点头,一切都不是问题。
晚上六点多,王岩开车抵达五里河街口。
见陈阳的途乐已经在门口停着,王岩转回头,冲眼镜儿和诗人嘱咐道:“等下见了面儿,实话实说,别藏着掖着。”
“啊。”
眼镜儿似乎还有些愣神,点头应了一声,接着,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反问道:“约我们见面的是三哥还是你说的那个军哥?”
“都不是,怎么说呢?呃……”
王岩稍稍迟疑了一下,解释道:“这个是大老板,三哥还有军哥,他们都是兄弟,说白了,有事儿他们几个商量着来,但最后拍板的,还是这位,能听明白么?”
“明白了。”
明白归明白,但王岩这么说,眼镜儿和诗人不由愈发紧张。
说好听点儿,这是王岩口中所谓的大老板,说难听点儿,不就是人们口中所谓的社会大哥么。
强取豪夺,欺行霸市,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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