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退一步讲,即便季虹是真的精神出了问题,但更早之前,季虹长期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明显跟乔梁保持着联系,楚恒怀疑季虹是否跟乔梁说了些什么。
总之,不管季虹有没有跟乔梁说什么,从乔梁帮助季虹逃脱一事来看,乔梁对他肯定已经心怀戒备,对方现在无非是在跟他虚与委蛇罢了。
心里闪过诸多念头,楚恒越想越是烦躁,盯着章梅的眼神多了几分杀气,“章梅,回答我,你到底愿不愿意帮我?”
章梅吓得一哆嗦,楚恒言语间的杀气,她仿佛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心里的犹豫和抗拒,让她一时又沉默起来。
楚恒不耐烦道,“我让你回答呢,你哑巴了吗?”
章梅心生恐惧,但她真的不想再过那种被楚恒摆布的日子,内心深处的良知更是让她不想再去害乔梁,她在江州精神病院装疯的那段时间,乔梁的所做所为她都看在眼里,哪怕她之前伤害了乔梁,乔梁却依旧不计前嫌地关心她和照顾她,反观楚恒,则是一味地只想着控制她、操纵她,孰好孰坏,她就算是根木头,也该醒悟了。
更何况经历了之前那一次发疯,对她来说就像是一次精神的洗涤和重生,让她看透和明悟了许多事,而到了琼州这边后,同父母生活在一起,父母更是念叨乔梁的好,那一句句话听在章梅耳里,又岂能对章梅没有触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章梅又不是良心被狗吃了,现在她又如何能再干出害乔梁的事来?
看着章梅的样子,楚恒眯着眼道,“章梅,你要清楚,你并不是只有一个人活着,听说你现在是和你爸妈生活在一起?”
章梅豁然抬头,死死盯住楚恒,“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准伤害我爸妈。”
楚恒指了指章梅,又指了指自己,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你说你警告我?”
楚恒这话就像是笑着说出来一般,却是让章梅瞬间鼓起的勇气消失殆尽,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哪来的勇气去警告楚恒,但她很清楚自己斗不过楚恒,脸上转而又变成了哀求的神色,“我求求你,放过我,也别伤害我爸妈,好吗?”
楚恒淡漠道,“我说过了,只要你帮我干了这最后一件事,我从今往后再也不找你了,放你自由。”
章梅无言,楚恒拿她的父母做威胁,这让她不敢再轻易说出拒绝的话来。
良久,章梅艰难地开口,“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吗?”
楚恒脸上有了笑容,章梅不再拒绝,那就说明对方的态度松动了,不过他不可能给予章梅太多的时间考虑,思虑片刻,楚恒道,“章梅,我明天的飞机回江州,这样吧,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我走之前,我要听到你的回复。”
章梅张了张口,想说时间太短了,但一看楚恒的眼神,只(本章未完,请翻页)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