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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便是圣上亲自赐给小侯爷的未婚妻?”
“出身小地,又无权势,也不知是怎么走的大运……”
“长相倒是出众。
可容貌,在这京城中又算的了什么?”
一片窃窃私语,慢慢消散在草场上的风中。
景王五十岁的年纪,生的容貌方正,体态宽硕,一副稳重沉厚的样子,但眉下的一双眼却透着强烈的精明与算计,眼瞳里似乎有着压抑不住的野心。
“段准见过景王,”
段准向着景王行礼,又将阮静漪引荐给他,“这位是阮家的大小姐。”
“阮家的小姐?就是圣上亲自赐婚的那位姑娘吧!”
景王很和蔼地笑起来,“小侯爷要娶妻了,这可当真是一桩喜事。
等小侯爷大婚之日,我一定带着妻儿去讨杯酒喝。”
说着,景王便转向了身侧,笑说:“你说怎么样,言舟?”
景王身侧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父王说的对。
则久娶妻,我岂能错过?届时定当送上厚礼。”
那是个与段准差不多年纪的男子,身着青衣,圆领边上绣一株夹竹桃。
这花柔性,本与男子不匹配,可落在这人的衣衫上,却少见的相契。
再向上,便瞧见一张带着徐徐笑意的脸。
那嘴唇是笑的,眼睛也是笑的,如春风,也似一潭溶了春风的水,整个人都暖洋洋、温煦煦的,叫人见了便心生好感。
他瞧见阮静漪在看他,便客气地点了下头,声音清朗道:“阮大小姐安。”
静漪愣了下,正想还礼,她的身影却被段准挡住了。
只听段准说:“景王世
,
段准低声道:“赢了这场马球赛,便可得到景王赏赐的一块名玉,那就是所谓‘彩头’。”
静漪仰头道:“话非如此,我骑马打球,都不是为了彩头,而是它本身有意思。
小侯爷带我来,也是为了让我玩的尽兴。
毕竟美玉易买,而尽欢难得。”
景王世子微微一愣,旋即笑容愈浓,道:“则久当真是捡了个宝贝。”
说着,他又转向段准,道,“则久,你向来宽宏,我和阮姑娘说这几句,你不会放在心上吧?我与她一见如故,便忍不住多说上几句。”
这话一出,段准的面色就变得有些古怪。
世子给他扣了个“向来宽宏”
的帽子,他要是再显得不高兴,那不就成了心眼狭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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