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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望向祈天河,睫『毛』颤了颤:“如果你真心想带我走,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
祈天河顺着她的心思往下问。
“母亲有一条十字架项链,可以驱邪,我亲眼看到过她拿那东西赶走蝙蝠,我想你把它偷来给我。”
祈天河神情挣扎,最终点头:“我试试。”
伯爵:“后天前要是你能拿来,我们就订婚。”
礼节是要守的,祈天河总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做了保证后借了盏灯识趣离开。
走廊里阴森森的,要小心不踩到钉子,步伐想快也快不了。
好在总归没有倒霉到极致,祈天河顺利回到房间。
床早就被拉进去,墙后又有密室,避免重蹈覆辙,他一直靠着门。
鹦鹉神出鬼没,这会儿再度现身:“和伯爵聊完,有什么想法?”
祈天河抬了下胳膊,瞄了眼手上提灯说:“用老话讲,绝非省油的灯。”
鹦鹉『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祈天河觉得自己能从一只鸟的脸上看出这些情绪也是挺能耐的。
“她对我展开分析时,提到是受最近一本探案集的影响,这就和离不开古堡的说法自相矛盾。”
不出去,又是从哪里买来的书?现在还没有完善的通讯设备,想要联系专人来送也并不可能,总不至于是飞鸽传书?祈天河抿唇说:“还有,一个项链而已,她完全可以自己抢。”
同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伯爵在和老『妇』人的争吵中,曾经拽断过对方的手链。
鹦鹉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冷不丁道:“这个副本还是快些结束的好。”
祈天河闻言略微惊讶地抬眼,发现鹦鹉脑袋仰得没平时高,羽『毛』的『色』泽也黯淡了些。
“你没事……”
话还没问完,鹦鹉已经先一步消失。
翌日天气阴沉,瞧着像是要下雨。
人的心情一定程度上也受天气左右,今天大家都有点提不起劲。
祈天河坐在李连旁边,拿叉子时无意间碰到对方的手腕,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凉,多问了一句:“身体不舒服?”
李连脸上浮现出几分『迷』惘,捂住胸口:“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早饭上桌,翻糖蛋糕上浇得果酱过于鲜红了些,祈天河看了一眼,突然就没了胃口,只喝了点花茶,蛋糕是一口没动。
他抬头问管家:“我现在吃不下去,能端到房间里一会儿当甜点么?”
管家一脸冷漠:“请随意。”
祈天河猜测这个npc对他的印象分已经掉到了负数。
管家等他们吃得差不多时再度开口:“今天伯爵会与各位一起喝下午茶,希望勇士们能够稍微打理一下。”
闻言祈天河反『射』『性』低头看了眼自己,衬衫已经脏了,昨天的逃命中还刮破了几处。
同样的状况不止出现在他一个人身上,来了几天,玩家们或多或少遭遇过一些状况,衣服不复原先整洁。
管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稍后会有人送去新的衣服,沐浴的水也已经准备好。”
听到沐浴一词,就能想到很多种恐怖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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