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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天河问:“哪里有锁匠?”
镇长一个字都不说。
祈天河直接在路沿石上坐下,暂时没离开的意思:“对了,住在您家里的客人长什么样?”
“跟你一样。”
是个贱人。
后面四个字镇长没说,眉心皱出很深的沟壑,显然对住家里的游客很不满。
太阳升到天空中最高的位置,地面滚烫,祈天河站起身,觉得上午是等不到人了,还得听npc的准时回去吃饭。
“我下午再来。”
他说。
·水煮鱼片,牛骨头汤,糯米丸子……小武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祈天河夹了一筷子送入口,又麻又辣,让人很有食欲。
“不够吃我再去做。”
小武亲自帮他盛了一碗汤。
祈天河有种在吃送行饭的感觉。
“快到黄昏了。”
小武冷不丁冒出一句。
“还早。”
祈天河:“现在才中午。”
“很快的。”
小武嚼着白米饭:“马上又要到了飘羽毛的时候。”
祈天河对于收到羽毛暂时没有抗拒的心思,潜意识里他还想拿到一根,刚下副本的前三天危险一般不会太大,是抓紧了解信息的黄金时间段。
祈天河进食速度很快,吃完了就要跑出去到镇长家门口堵人。
不料小武却拦住了他。
“今天你不能再出去了。”
祈天河:“为什么?”
“总之就是不能。”
小武咽了咽口水:“昨天羽毛漂浮在附近,今天很有可能会在这里落下。”
话说到这份上,祈天河不可能硬着头皮和npc对着干,不得不回到房间休息。
窗户大开着,风直对着脸吹,他躺在床上,又试着呼唤鹦鹉几次,还是没有回应。
镇子的白天也很安静,祈天河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做了个不错的美梦,不等他在睡梦中惬意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快出来!”
祈天河在床上坐了两秒钟,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才慢悠悠走过去开门。
小武的焦急就差没写在脸上。
祈天河:“羽毛来了么?”
“……”
台词被抢,小武卡壳了一下才说:“赶紧和我下楼。”
天边有一片特别漂亮的火烧云,巨大的羽毛像是一叶扁舟,在云海里漂浮穿梭,最后一点点坠落。
祈天河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这只‘船’想要靠岸,自己就是它寻找的那个‘岸。
’回过神时,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伸出了双手,羽毛在掌心舒展,微风吹拂,细细的绒毛跟着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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