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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风雨如晦,迈巴赫里温暖如春。
季三极速上高架,语气惋惜:“要不是担心那帮孙子把车划了,不至于开个62s接你们。
不过这辆后车顶可升降,万一路上有个意外情况,打架方便。”
后座的秦陌桑揉着脚腕上的淤青,自从方才李凭脸色阴沉地上了车,她就一声不吭。
李凭看了她一眼,很自然地伸手过去,按了按伤处:“疼么?”
她一个激灵收回腿,警惕看他。
李凭低着头专心查看:“可能是扭伤,我会正骨。
你放松点。”
“啊啊啊疼疼疼,你干嘛这么突然,我还没准备好。”
“好了。”
他松手,但没完全松手。
伶仃一握抓在手里,秦陌桑抬眼看他,眼角泛红。
果然是刚才蜘蛛与五通,还有那个男人的事,让她心乱了。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他终于松了手。
”
五通的事,你要解释一下吗?”
她抱臂看窗外,吸了吸鼻子。
“你们都知道,干嘛还要问我。”
“你说的,和他们说的不一样。”
季三咳嗽了一声,略回头瞧了李凭一眼。
“财神爷,别太过分。”
秦陌桑低头笑,依旧抱着手臂,直视李凭,语气很冷。
“凡是做斩鬼这一行,没有不知道五通邪神。
和这种邪魔外道沾上边的,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是这么想的吧。”
“五通不全是邪魔外道。”
李凭松手后就坐得和她隔着十万八千里,闭目养神。
“最初是江南民间祭祀战死孤魂的小庙,贡品以血食为主。
后来这些庙没了,五通就四处乱跑,有一批跑去东南亚,被南洋商人用禁术困住,替他们做事。
有些人叫养小鬼,也有人叫降头术。
其实,都是一种东西。”
季三空叼了只烟,瞧着前方路牌显示绍兴100k,雨渐渐地下起来。
“黄梅季啊。”
没头没脑地,季三感慨这么一句。
“但我不觉得你和他们是一路人。”
李凭继续说。
“我也被五通盯上过。”
秦陌桑眼睛睁大了。
李凭笑了笑,眼睛仍是闭着,像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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