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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借法则之力,是权柄本身。”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钓鲸叟手里盘着的珠子,停了。
“他要是一步踏出去了,”
钓鲸叟开口,声音又慢又稳,“蓝星怎么办。”
“这就是今天请各位来的意思。”
顾深说,“老司令冲关,至少要三十日,这三十日里,他动不了,也说不了,他的命和蓝星的意志拴在一起,蓝星意志散一分,他的关就难一分,初潮、盛潮、末潮,三次大潮,哪一次冲到昆仑,他的关就完了。”
“所以我们要把三次大潮,全部挡在昆仑之外。”
顾深的手在屏幕上划过,蓝星的地图上分出四道线。
“诸位天人,镇四极,铁衣侯,北,断江客,东,钓鲸叟,南,李青括,西线归你,你本就是西方镇守使,西边的地脉你熟。”
铁衣侯点了点头,一个字都没有。
断江客把眼皮又耷拉下去了,“东边我熟,我那里的海上钓过几年的鱼。”
没人笑。
钓鲸叟倒是多看了他一眼,自己先笑了,“巧了,老朽在南边也钓了六十几年的鲸,此番也算是回家。”
李青括开口,嗓音是砂纸磨的,“西边最险,末潮从西边来的可能性最大,浮生界的界膜在西边最薄。”
“所以你守西。”
顾深说。
“我来守。”
白守拙忽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中枢也要人。”
顾深看着他。
“中枢四元方悔庭守得住。”
白守拙说,“齐庭主,顾部长,房部长,三位陆地神仙坐镇上京,加上中枢大阵,护住人口带,够了。
昆仑在西,末潮从西边来,进昆仑之前,先过我这一关,我在昆仑山口,潮再盛,也要先撞碎在我这三尺之内。”
“我去西线。”
他看着李青括,“李将军守了半辈子西漠,换防吧。
这一回,让老头子我站最前面。”
李青括张了张嘴,想争。
“就这么定。”
铁衣侯开口了。
他声音不高,却是军令的调子,“白老守昆仑山口,李青括回中枢协防,四极归我们四个,顾部长,兵力怎么分。”
“五阶以上,编为四极纵队,跟着天人走,四阶以下,全部进地下掩体。”
顾深顿了顿,“军队留下四成维持秩序,其余全部分配到人口带枢纽。”
“火种的名单呢。”
房恒忽然问。
他是教育部部长,问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拇指上的玉扳指捏得发白。
“送走了。”
顾深说,“三个月里,界门一共开了四十一次,好苗子、科研机构、文明档案,该走的都走了,同时,房部长,你教育部编的那套《武典》和《冰道全解》,全本送过去了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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