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随时可以断亲。”
张守仁惊讶抬起头,看着父亲,“爹,我当年还奇怪你怎么会同意他娶个死契丫头,原来如此。”
张父冷哼一声,“我提出这条件就是想逼他放弃,哪曾想他为了那个女人,什么都肯答应。
结果呢?那女人嫁进来没几年就死了。”
“喜妹儿才几岁,庆哥儿还在怀里。
二十贯钱,加上孙家那门好亲事,那畜生自己的前途,全打了水漂!”
张守仁闻言恍然,这才知道这些年父母为何对三房极差。
“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心软。”
张父搁下茶碗,“当初就不该给他钱。
否则也不会有这些破事!
还好四郎在读书上也争气,总算老天待我张家不薄!”
窗外夜色渐沉。
张父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大郎,你读书虽不成器,好歹占了个孝字。
你向来肯听我的话,这偌大家业自然尽归你掌管。”
张家父子夜话,却不知百里之外,此时有人在算计张家。
牢城营在濮州北城外矿场。
一圈土墙围着十几间矮房,墙头上插着荆棘,门是厚实的枣木板,白天关着,夜里锁。
院子里光秃秃的,没有树。
十几个囚犯蹲在墙根底下补麻袋,一个牢子拿着棍子站在旁边,嘴里叼着根草茎,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孔佑安调来快两个月了。
节级的公事房在进门左手边,一间不大的屋子,案上堆着人犯名册和出入记录。
门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一个牢子押着人犯从廊下走过,脚步拖沓,往最里间的号房去了。
孔佑安翻开名册,在“宋七”
两个字上停了一下。
这人犯进来半个月了,原在州学当杂役,偷拿食材被教授拿了送交州衙,判了一年牢城役。
他没见过这个人,也不打算见。
一个偷鸡摸狗的厨子,不值得费神。
门被推开。
一个瘦高个牢子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着笑,“节级,有个事跟您禀报。”
孔佑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这牢子姓孙,原是刑房的杂役,他调来时跟过来的,腿脚勤快,就是嘴碎,不得他重用。
明言活了十八年,以为自己拿的是仙盟少主天作之合的甜宠剧本。直到大婚当日,反派围攻,满门被屠。她亲眼看着那个她深爱的师兄沈听述,站在虚空裂痕后,将她父亲的尸体像垃圾一样扔了出来。濒死之际,系统出现,她脑中突然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
...
...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