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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喊了声,“爸,妈。”
柳芳走过来,嫌弃地看了眼她的冰棍,小声嘀咕了句,“家里也没缺你吃穿,偏去买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果然山猪吃不了细糠。”
身后传来闻旭的脚步声,柳芳没再说话,乘着电梯上楼去了。
闻旭走上前看她。
温欣抬头,粉嫩的舌头还舔着奶白色的冰棍,看着闻旭,打了声招呼,“爸。”
闻旭看着她伸出的舌尖,眸色深了深,“好吃吗?冰棍。”
温欣看着载着柳芳的电梯上升,嫣红的唇吮吸了一下冰棍上流下的水,舌头细细回味了一下那甜味,眼睛定定看着男人,“好吃的。”
她坐着的姿势刚好与男人胯间平齐,看他那儿也慢慢鼓起了根棍子,比冰棍大多了。
她起身,莫名多了些妖娆勾人的况味,靠近男人,将冰棍递到他嘴边,“爸爸要不要尝一尝?”
男人手握着女人拿木棍的小手,就着女人已经舔平的一个角,咬下一口,含在嘴里消火气。
大掌熟稔地磋磨她手背的细肉。
她将冰棍拿回来,就着他咬下的地方,伸出舌尖舔抿,唇瓣浸了些水光,像是被露水浇湿的花。
一滴乳白色的水没被她舌头接住,沿着嘴角滑下来。
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腹慢慢抹去那滴水,也不急着收回去,就这样摩挲着她晶莹的唇。
她唇被逼得张开了些,粉嫩的舌头又软又湿,伸出小半截,细细地舔弄着他的指纹。
小舌软糯细嫩,粗糙的指腹都怕给她刮伤。
他胯下鼓了个小包,指节在她粉舌间搅了搅。
这带了点逗弄和赏玩的调情让她急促了呼吸。
客厅里寂静无声,两人都沉迷于这种在情欲里游刃有余的把玩。
你来我往地挑逗着彼此的防线。
门口传来钥匙的轻响,有人进门了。
客厅里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扯了张纸巾擦手。
女人舌尖嫩红,又轻轻舔向快要化的冰棍。
闻辉进门就看到妻子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冰棍,父亲站在她旁边,像是刚洗了手,正在擦手。
“爸,小欣,你们都回来啦。”
他站在玄关处给两人打招呼。
温欣站在茶几旁,闻旭在她身后。
女人的身形遮住了闻旭鼓了个小包的胯间。
公媳两人的站姿像是比以前要亲近些,闻辉没有多想。
温欣迎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身后的闻旭将手上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冲小两口说,“我先上去换衣服。”
脚步一抬,他慢慢上了楼。
闻辉跟温欣也纷纷回房,客厅里重又恢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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