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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哥有这面子,不然就凭王志被揍得脑袋像球似的,赵三哪能轻易罢休?
三哥看着病床上的王志,王志问:“贤哥咋说呀?”
“咋说?还能咋说,都是自家兄弟,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哪说哪了,不能再找人家了。
听见没?”
王志应道:“知道了,姐夫。”
可王志只是表面上答应了赵三,心里头却极为不爽。
王志这人,本就可能有些精神上的问题,起初或许还不明显。
但随着酗酒、经历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又沾染了不良嗜好,性格逐渐变得乖张。
杀过人之后的心态与常人自是不同,再加上长期吸食违禁品,大脑或许也受到了损伤,那玩意儿破坏中枢神经,虽说我没沾过,但电视里都演过,肯定是有影响的。
所以王志后来越发地疯狂,这都脱不了干系。
王志越想越气,心想小贤的一个手下,跟自己无冤无仇,凭啥举报自己?
就在出院当天晚上,王志独自开着车就直奔金海滩而去。
到了金海滩楼下,一进门,正好瞧见海波和老周在大厅沙发上聊天,邢志福也在那儿。
王志一进来,海波便打招呼:“哎呀,小志来了。”
海波比小贤大一两岁,在众人里岁数较长。
王志张嘴就说:“波哥,我来干啥呢,我找贤哥,我瞅这小子不顺眼,我要找贤哥唠唠!”
张海波知道邢志福和王志有仇,便说:“行啊,贤哥还真在楼上呢,我给贤哥打电话问问。”
王志也没吭声,就在一旁等着。
海波拨通电话:“喂,贤哥啊,我在楼下碰见王志了,他好像心里有气,正好邢志福也在这儿。
贤哥,不行让他们到屋里唠唠?
“让王志上来,把邢志福也带上,再让吧台送点酒和干果过来,我给调解调解。”
“行行行,没问题。”
电话挂断后。
很快,张海波就领着王志和邢志福上了楼,还有小贤的其他几个兄弟。
众人进了屋,酒菜干果也摆上了桌。
王志一看到邢志福就来气,毕竟他俩本无仇怨,全因那点破事儿结了梁子。
王志看着贤哥,还是很敬重地打了招呼:“贤哥!”
贤哥问道:“你姐夫呢?”
“我姐夫忙,我自己过来坐坐。”
小贤接着说:“小志啊,你坐我旁边,邢志福,你坐王志旁边。”
邢志福看着王志,心里也别扭,但小贤说了,他也就挨着王志坐下了。
贤哥又开口道:“今儿屋里没外人,我跟你们俩说一说。
小志啊,邢志福这事做得是不对,他是我兄弟,我跟你姐夫三哥关系又那么好,这事儿啊,你咋想?”
王志看着贤哥说:“不是我咋想的,你说我俩没啥仇,他举报我,然后我在里面脑袋被踢得像柳瓜斗子似的,现在都还没消肿呢。
贤哥你看,这事儿呢……”
小贤想着在这儿把事儿给圆了,便对邢志福说:“这样吧,在这旮沓我得撑个面子,邢志福啊,来给王志敬杯酒,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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