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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他妈吃饭这么恶心人,怎么还把袜子扔包房了?行了,服务员啊,换个桌吧。”
“不好意思啊,大哥,我现在给你换个屋“
服务员拿个手拎兜,把这个袜子往上一套一系,“大哥,我给你们换二包吧。”
赵三儿也说话了,“是的,这挺恶心人的,怎么吃饭这怎么还带赠臭袜子?”
到了二包,往这一坐,一进屋,这张百成就说,“嗯,这屋没味儿,就在这屋吧。”
服务员赶紧拿个空气清新剂在那屋里一顿喷啊,呲呲呲呲的,心里嘀咕着,谁这么恶心人呢,老顾客总来吃饭,要投诉我的话,老板都得给我开了。
这屋里收拾时候没骂他是什么,谁整出抽袜子整半天来了呢。”
三哥跟百成还有魏仁,就坐那个二包了。
往这一坐,魏仁讲话了,“那个大饼来两张,再来只鸭子,其余的你们点去吧。”
这魏仁还叨咕呢,“操他妈谁他妈恶心人,整双鸡巴臭袜子扔桌子底下。”
魏仁眼睛瞅瞅赵三儿,刚才出门这个赵三儿,他光脚丫子出来的,我还问他一嘴,我说你那个光脚丫子穿皮鞋。
卡不卡脚,这小子说不卡脚习惯了。
然后到饭店。
桌子底下就出了一双臭袜子。
魏仁多奸呐。
操你妈的,这是这赵三儿扔的袜子,百分之百了。
但魏仁并未揭穿,拍拍赵三儿,“老弟呀,你可是个高人呐。
这不是好笑了啊,挺有才呀。
百成啊,这屋没味儿了吧?”
赵三儿瞅一眼魏仁,三哥明白魏仁猜出来是他,但赵三儿啊,也是强颜欢笑。
“赵三儿啊,你全名叫啥?”
“我全名叫赵红林,家中排行老三。
仁哥啊,你叫我三儿就行。”
“对了,老三啊。
今天在那嘎达,你怎么知道他这个局子上有事儿?”
“仁哥,你都看出来了?”
“我他妈就感觉不对劲啊,后来你上去他又换人又换啥的,你给我说道说道这里面的事儿。”
“哥,你真聪明,你看你一个外行人都看明白了。
他家我这么跟你说啊,那个局子上啊,第一个庄家那个荷官就是老千儿。
我上去啊,吃大赔小的,给我借点光,结果他妈一看我赢钱了,又换个老千儿,他们家那色子里面灌水银了。
你外行人看不懂!”
魏仁一听“操他妈的,我说这个孙老五他妈叫我去呢?拿我当傻逼了!
那你怎么能看出来呢?”
赵三儿也没说他自己学过艺啊,“我这个80年代就耍钱儿啊,那个色子在我手里面啊,一颠我就知道他咋回事了啊,反正呢,我也不算什么使千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呗,反正呢,就那么回事儿呗。”
他这么一说,魏仁就听明白了,想这个赵三儿啊,肯定是他妈会活儿。
“兄弟,最近干点啥呀?”
“我没干啥,我就待着呢,原来最早在桥头卖猪肉,现在也不卖了,我媳妇那边雇俩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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