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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哥给赵三介绍了个地方。
大舅哥王伟并不耍钱。
赵三回到长春已经将近二十来天了,也就是1991年八月的某天。
赵三回到长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由于接触不到上流人群,那个年代耍钱出千的人很厉害,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得跟特定的人在一起玩才行。
这不三哥来到了绿园区的一个洗浴中心。
这个洗浴中心咱就不说具体名字了。
这里的老板姓孙,叫孙老五,原名叫孙学军,最早在长春站前混的,是扒手小偷出身。
孙老五在绿园区这个洗浴中心,盘了两个包房,在1991年有个洗浴中心相当牛逼了,因为那个年代洗浴也是刚刚兴起,还是洗浴宾馆一体的。
孙老五是个大秃子,挺社会的,算是个流氓。
他在这里摆局,来的朋友都捧他场,他在这地方抽水、放钱,主要是他家当庄,这地方的输赢跟他有关系。
三哥往屋里一进,门口吧台的人问:“洗澡啊?几位?”
赵三一笑,说:“一个人儿,不洗澡,我来玩两把,朋友介绍的。”
“朋友介绍的?谁呀?”
“我们家邻居,小光哥在这总玩儿。”
吧台一听熟人,生人不让来,说:“那你不知道啊,在楼上二楼。”
三哥一瞅,说:“谢谢,谢谢啊。”
三哥带了多少钱呢?三哥带的不多,就带2000多块钱,都揣在身上。
三哥刚要往里走,吧台的人说:“哎,大哥,你把鞋换了,别穿鞋上去。”
人家洗浴屋里面地很干净,不管是洗澡还是上楼上包房,都得脱鞋换拖鞋。
赵三瞅瞅,说:“行,换换换。”
因为三哥在年轻的时候,还不是长春大哥的时候,有个比较特殊的地方,不是要埋汰他,三哥脚臭。
男人脚臭很正常,但三哥脚臭得厉害。
而且三哥过过苦日子,日子刚刚好起来。
三哥把鞋脱下来,脚丫子前头还露两个窟窿。
但在那个年代很正常,袜子破了缝两针能接着穿。
三哥想扔,王红也会说扔它干啥,缝两针接着穿。
那年代就是这样,不像现在袜子穿埋汰还不洗,有的就直接扔了。
三哥把袜子脱下来,一个大窟窿!
赵三把这袜子脱成个小头儿,也不能扔,想着扔了白瞎了还能穿呢。
一瞅西服有兜,就把两个袜子塞进西服兜里,穿着拖鞋上楼了。
三哥来到楼上,听到楼上哗啦哗啦的麻将声,心里顿时来劲儿了。
因为三哥天生就是为麻将、为赌博而生的人。
他听着这小动静,心潮澎湃地来到包房门口,敲了敲门。
人家屋里把门打开,三哥一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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