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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张红岩他们回来后,全部家当也就一万多块钱。
他们平日里为了省钱,天天吃的也不是什么豪华大餐,就买点青菜,偶尔买点肉啥的,一顿饭估计超不过一百块钱,就算加上酒,有个五六十、七八十也就够了。
这时候,兄弟们一看金三提了这么多东西回来,眼睛都直了。
张红岩瞅了一眼,问道:“金三,你干啥呀?不过啦?咋买这么多东西?”
金三嘿嘿一笑,说道:“大哥,今儿这不赶上大礼拜嘛,改善改善伙食。
也没发啥财,就是在楼下看到个局子,我上去押了几把,赢了几百块钱。
就当我请大家的,吃吧吃吧。”
张红岩一听,严肃地说道:“那赌博的玩意儿基本上都有鬼,别他妈玩那东西,而且那玩意儿一玩就上瘾,知道不?咱们这回回长春,第一不干扒手的活儿了,第二也别瞎整别的。
咱们是奔啥回来的?忘了我跟你们开会讲的了?咱们是奔着混社会回来的,咱们要东山再起。”
张红岩这时候主要干啥呢?没啥事就帮这些老板要个账、打个仗、平个事儿。
比如说,通过朋友找到张红岩,“岩哥,那家饭店老板跟我嘚瑟,能不能帮我砸他一下?
多少钱。”
“五千。”
那年代给五千块钱,张红岩他们就能进屋把店里给砸了。
岩哥比较猛,所以他这帮兄弟主要就是以打仗找事、摆事挣钱,然后炒起自己的热度,名气越来越大。
他也有想法,以前小偷小摸的事儿不能干了。
就像张红岩从南下支队回来后就说,不能干这玩意儿了,这玩意儿登不上大雅之堂,还得混真正的社会。
这不张红岩就告诉金三,说别他妈去赌博的地方了,那玩意儿都有鬼。
金三连忙应道:“我知道,我知道。”
当天晚上,张红岩和金三他们喝得挺好。
隔了一天,张红岩没啥事。
他们除了办事帮别人打仗摆事出去,或者偶尔出去喝点小酒,基本就在楼下待着。
金三下楼去买菜,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心里也明白,赌博都是糊弄人的,那玩意儿就是江湖骗术,哪有没鬼的。
可他一想到昨天还赢了七八百,心里就痒痒。
“我今儿再试试手气。”
就鬼使神差地又走了进去。
金三一推开门走进屋,有人瞅见他便说道:“哎呀,这不是那个歪脖子吗?昨天刚来过,今儿又来了。”
黄亮一抬头,也跟着说道:“歪脖,你又来了啊。”
其实在外面,要是有人喊金三歪脖子,他能跟人干起来,但在这赌局上,金三也没生这个气。
从这一天开始,金三就在这屋里扎下了根。
别人一瞅他脖子歪歪的,都喊他:“哎呀,歪脖,歪脖三来了啊。”
金三没好气地说道:“我有名有姓,我叫金三。”
可别人还是叫他歪脖三,还招呼他:“来,歪脖三,玩玩儿啊,少点玩呗。”
金三点儿挺高,连赢了六七天,每天也不多,就千八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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