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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走!”
人最恐惧的,从来不是直面危险,而是无边的未知。
双目被遮、身处荒郊、面对一群狠人,深秋的冷风刺骨冰凉,江铁子愣是被吓得浑身大汗淋漓,内衣全部湿透。
这时,有人上前,一把扯下他头上的头套。
刺眼的车灯骤然照射在脸上,姜铁子下意识眯紧双眼,根本睁不开眼。
办事的兄弟转头看向沙老七,递了个稳妥的眼神,低声汇报。
“七哥,事儿办得板板正正,全程没出一点差错。
当初说好的活,人我给你完好无损带过来了,就是他没错!”
沙老七抬眼淡淡打量了姜铁子一眼,语气淡漠:
“是他,人交给我,你们撤吧。”
“好七哥,我们先走了。”
捷达车引擎一响,一脚油门疾驰离去,现场彻底只剩下沙老七的人。
不等姜铁子反应,几名兄弟立刻上前,反手扣住他双臂,死死拧在背后。
拿出厚实的黄色宽胶带,一圈又一圈飞速缠绕,层层压实,将他的双手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江铁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脸上布满惊恐。
他抬眼望着周围陌生的面孔,带着哭腔慌张大喊。
“各位好汉!
我求求你们!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让我死个明白!
我到底得罪谁了?!”
停靠在车边的沙老七,听着他慌乱的哭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他缓缓迈步上前,声音低沉而凌厉。
“都过来!
我沙老七在长春混了这么多年,自认心狠手辣、做事够绝。
可我从来没见过,比他还阴险、还能背后捅刀子的人!”
“把头套摘下去,今天我不藏着、不掖着,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手下兄弟立刻上前,彻底摘掉他的头套。
远光灯直直打在姜铁子脸上,强光刺眼,他眯着眼缓了许久,才终于看清迎面走来的男人——沙老七!
姜铁子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
“沙老七?!
你……你这是要干啥?!”
沙老七快步上前,一把死死薅住他的脖领子,眼神凶狠,怒火翻涌:
“你在这儿鬼哭狼嚎、叫唤啥呢?我本来不想动手揍你,是你自己找死!”
话音未落,沙老七直接抬手,左右开弓。
一记记结实的勾拳、直拳,噼里啪啦狠狠砸在姜铁子的脸颊、胸口,拳拳到肉,力道凶悍!
短短数秒,姜铁子直接被揍翻在地,鼻梁当场打塌,鲜红的鼻血哗哗往外淌,满脸血污,狼狈至极。
他趴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带着哭腔拼命求饶。
“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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