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家亲口说的,你愣是不信!”
“老七,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人到底能不能放,别的废话少说。”
“哼,别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想放我就放,不想放,谁也别想带走。
一口一个三哥喊着,我拿你当大哥敬重,你反倒拿我当晚辈小孩,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
再多废话一句,今天直接给他两条腿掐折!”
“行了老七,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赵红林说完,直接挂断大哥大。
电话刚撂,旁边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立马翻出号码,挨个打给刘奎燕、董淑岩、韩涛这帮磕头拜把子的兄弟:
“都赶紧的,手里有活儿的先放下,立刻往嘉年华洗浴过来。
我在这儿等着,一会儿要办件大事。”
刘奎燕接了电话问道:“三哥,出啥事了?咋这么急?咱们派出去的人不是已经动身了吗?”
“派出去的人不够用。
今天我就得跟他真刀真枪碰一碰,这小子太目中无人!”
“三哥,早就该收拾他了!”
这帮兄弟四面八方赶过来,捎上七八件家伙,一股脑齐聚到嘉年华洗浴。
进门一瞅,三哥满脸通红,火气顶到头顶,大伙连忙打听缘由。
赵红林一声令下:“人都给我安排妥当!”
二三十号人集结完毕,拎着六七把家伙,车队浩浩荡荡直奔七十八线市场。
三哥手下这帮人个个都是硬茬,下手从来不手软。
张岩拎着一根镐把,腰间别着短家伙,从副驾跳下车,一马当先,直接冲进七十八线大院里头。
这时候也就凌晨七八点,七十八线市场正是忙的时候,小商贩都来这儿批发菜,好赶大集出摊,这会儿院里摊贩还不算多。
张岩拎着镐把在前头开路,身后二三十号人紧跟着往里闯。
市场里看场子的、专门扣货扒皮的一眼就瞅见了。
“不好!
出事了!
外头冲进来二三十号人,领头那大个,手里拎着镐把,闯进来了!”
正说着呢,看场子那小子扭头就要往里边跑。
张岩一声喝住:“操你妈的,给我站住!”
那小子立马钉在原地,回头陪着笑:“大哥,咋回事啊?”
“我问你,沙老七呢?”
“哥,我不知道啊。
七哥那是天马行空独来独往的主,他是咱七十八线的大哥,有啥事能跟我说啊?”
“他是大哥?我他妈看他能往哪儿躲!”
张岩拎着镐把扫了一圈,“哪个是他罩的摊位?我全给他砸了!”
“哥不是,你消消气,到底咋回事啊?”
“你给沙老七打电话,让他过来!”
“哥,我没有七哥电话啊!”
这时候张岩也不等他废话,手里镐把抡起来,照着旁边摊位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