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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我一条命!”
车内的沙老七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喊,终于推门下车,缓步走上前。
眼神冰冷地看着狼狈不堪、满身泥土血污的姜铁子,淡淡开口:
“等会儿,你刚才说啥?再说一遍。”
姜铁子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得满脸通红,慌忙讨价还价:
“七哥我求你饶命!
不就是当初你输了八万吗?我家里资产虽不算多,但百八十万绝对拿得出来!
我直接给你八万!
不,十万!
一分不少!
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沙老七闻言,忍不住冷笑出声,步步逼近:
“拿十万就想打发我?”
旁边兄弟立刻递过来一把寒光凛冽的洋镐,沙老七单手接过,沉甸甸的铁器握在手中,压迫感十足。
他盯着土坑里瑟瑟发抖的姜铁子,语气冰冷刺骨:
“你真把我当成随便糊弄的小鬼、冤大头了?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敷衍了事?换做我手下兄弟办事,今天早就抠了你眼珠子、废了你下身!
你能不能明白?!”
姜铁子吓得浑身僵硬,拼命点头,牙齿都在打颤。
“明白!
我彻底明白!
七哥我再也不敢了!”
沙老七眼底杀意凛冽,一字一顿,沉声说道:
“明白就好。”
“那咱们,就明年的今天,再见!”
沙老七垂着眼,指尖捻着手里的皮带,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目光死死锁在土坑里半截埋在泥土里的姜铁子。
“明白咋整?咱们就明年的今天再见呗。”
他语气慢悠悠的,不带一丝波澜,可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往江铁子耳朵里钻。
“明年你七哥记着点这日子,我还来这儿,给你烧点纸。”
姜铁子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哆嗦,埋在土里的身子拼命扭动,可厚重泥土箍着胸口,根本挪不动半分,声音带着哭腔慌忙求饶。
“不是七哥,你千万别,扯那些没用的干啥啊。
七哥,这事儿真要玩大了,你想想,你是在饭店里边给我抓来的,饭店老板都跟我认识。
七哥,人家那边没准都报六扇门了。”
沙老七听完,嗤地一声,眉头狠狠一皱,眼神里满是不屑,厉声呵斥。
“哎呀,你还在这吓唬我呢?”
“你七哥能花十万块把你弄到这儿,我啥事儿没料到啊?来,继续埋!”
姜铁子吓得一激灵,急忙开口辩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七哥,你不能把我埋了,我要是消失了六扇门能找到你呀!”
“哼哼,六扇门?六扇门能咋地我?我告诉你,刚才拉你来那俩人全是外县的,没有一个长春本地的,就算六扇门过来,此时此刻他们上哪知道你把我藏在这儿?”
话音刚落,姜铁子立马改口,陪着笑脸急忙圆话,“七哥我开玩笑呢,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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