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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并不是退让就能了事,双方始终会有交战的一刻,若一味退让,影响了弟兄的士气,崭岩认为……受挫会更惨重。”
欧崭岩眉眼横皱。
段牧槐不为所动地站在船首远眺漕标战船。
这层顾虑他不是没想到,但,答应了芙蓉的事,怎能轻易食言?
眼看漕标一次次的喊话,皆未有任何回应,久了怕也惹得漕标的人马火大,攻过来是迟早的事。
所谓退让,底线在哪儿?他心中没个底,就端看银麒号能承受多大的战火侵袭;弟兄们又能随着他容忍到什么地步?若义父在场,怕他老人家也不会赞同他的决定。
“二哥,漕标又在喊话了。”
此刻唯一能随着段牧槐冷静应对的,也只剩冷云风了。
“银麒号速速放下芙蓉格格,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双方船只仅隔短短数里,近在咫尺,漕标一直不开火的原因在于芙蓉格格,若格格此刻不在银麒号上,那他们便可大开杀戒,杀个天地会片甲不留。
但只要格格在银麒号上一天,他们便不能轻举妄动,怕伤着格格一根寒毛。
但是,漕标的首领已忍得快没耐性了……
“二哥……”
“牧槐。”
段牧槐转过声,焦急地看着芙蓉。
他将所有担忧化作一道道怒火,朝着芙蓉身后的临巧咆哮:“临巧!
不是交代过你别让她出来吗?”
“别骂临巧,是我自个儿要出来的。”
“出来做什么呢?”
不让漕标的人见着她,他们还能保持仅有的冷静;这下让他们见着了人……
“我担心……”
“傻瓜。”
他抱住她,但这爱怜的举止看在绿营兵的眼里可就紧张了。
“段牧槐!
放开芙蓉格格,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见段牧槐不为所动,漕标统领气急了!
命人呈上弓箭,愤怒地架起了对准段牧槐。
背对着漕标战船,以致于没见着绿营的首领的举动,但他怀里的芙蓉可看得一清二楚。
“牧槐!”
“段牧槐!”
漕标首领话未落毕,长长的箭便朝段牧槐的背部直射而来,芙蓉瞪大了眼旋身抱住他,叫声还未来得及喊出口,已然中箭。
事情的发生让段牧槐来不及反应,中箭的芙蓉已失去了知觉,双手一松便狂坠入海。
“格格!”
临巧惊呼出声。
“蓉儿!”
段牧槐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眼睁睁地看着芙蓉往下坠……坠入幽蓝的深海里。
他不能失去她!
不能!
“不!”
段牧槐怒吼着,一跃身跟着心爱人儿沉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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