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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四人皆盯着段牧槐等待他的回应。
“同样情形再发生第二回,哪怕是总舵主出面说情,也无情分可讲。”
段牧槐转身进屋,反手关上门。
“牧槐何来如此大的脾气?”
聂公孙盯着门板问着身旁四人。
“女人。”
讪讪说完,冷云风一跃入天际,驭风消失于黑夜中。
“里头……”
辜辛惊讶的想到那半裸女子仍在里头!
合上手中白扇,欧崭岩摇摇折扇俊笑。
“点到为止,一切尽在不言中。”
将手中的剑回鞘,这是段牧槐的剑第一次出了鞘未见血便安然地回鞘。
移来凳子端坐床前,面对床上人儿,屋内烛台灯火未尽通明,却仍能将那女子花容月貌端看仔细。
胸前一抹翠绿胸衣衬着雪肤,圆潋朱唇、杏眼紧闭,若非那浑然天成的气质与一身柔弱无骨的身躯,他还以为她是青楼女子。
“醒来!”
一时之间他胸口那道怒火莫名地被挑起,粗鲁地摇晃床上的美人儿。
芙蓉在恍惚间感觉似有人在摇晃着她,头痛欲裂的她只能让半睁的眼睛努力适应初见的光芒。
“这……”
她怎会躺在这陌生的房间里?
段牧槐环视屋内四周,在床角看见折叠好的衣物,伸手抓了起来往她身上丢去。
“穿上!”
穿上!
?芙蓉犹疑地捻起一件衣物,衣服上熟悉的凤纹绣饰……这……一阵冷风趁着窗隙遁入,轻轻拂过光滑柔嫩的肌肤,她这才意识到此刻自己仅穿着抹胸衣对着毫不认识的男人,心急之下也只能想到将手中的衣物掩上胸口。
“你……”
“把衣服穿上,我有话问你。”
段牧槐君子地转过身,隐约瞧着墙上呆坐的影子,他发火道:“还不动手!
?想让我替你穿上吗?”
依墙上倒影,清楚地瞧见那笨拙的动作,他努力克制想转身帮忙的冲动,愤怒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芙蓉。”
穿衣时笨拙那是自然的,平时让人伺候穿衣脱衣惯了,一时间让她自个儿穿起这一件件繁琐衣物,没手忙脚乱已实属万幸。
她到现在仍不知为何身处这陌生的地方,临巧呢?为什么她会仅穿着胸衣和眼前陌生的男子同处一室!
?
“哪里人?”
“京城中人。”
她记得和临巧出茶楼往对街走去,碰上了四姊姊,四姊姊说还想到隔巷的女红楼逛逛,她便和临巧两人随处走走,才想去和四姊姊会合……“是你绑了我!
临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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