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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扳过她身子。
“何以无所谓?因我俩身份上的差距?抑或是……”
他忍受不了她的冷淡!
他知晓她身份的高贵与他一介莽夫相比,简直有如天与地,但他就是爱她……他爱她!
?
对了!
便是如此!
否则何以解释他一连串反常的举止,解释他昨日的心软?段牧槐拥住她,紧得她无法喘息呼吸。
“你……”
她让他的举止吓着了,瞪大了眼眸。
又来了……他怎么老爱动手动脚,总喜欢抱着她、趁她不备时亲她、在她颊边磨蹭,甚至恐吓地说要和她有更深层的肌肤接触!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呀?老爱做些违反传统礼规道德之事,她老是让他这么抱着、亲着,教她还有什么颜面留在这世上?“放开我……”
“不放!”
说什么都不放……
“你不能老是抱着我,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要是让人瞧见,你教我还怎么在这世上活下去?”
他倏地推开她,怒目以对。
“你别再说这种话!
为何你老是要说些寻短的话来气我?”
“我不是气你……”
“那就别说了!”
他径自地将她抱上迅风,自己也跃上马背。
若要让她打消了寻短见的念头,唯一的方法便是让她和他的关系成为既定事实。
他会很乐意这么做。
☆☆☆
很快地,朝阳在起伏山峦间露出脸来,一路上不愉快的气氛围绕在他们身边,让他们始终无语相对。
段牧槐骑着马,而芙蓉便坐在前头和他双双紧贴在一块儿。
似乎多次的接触让她对这一路背与胸的紧密贴合产生了麻痹感,不再像先前般挺直了腰杆子和他保持距离,这举止不仅累了自己也收不到多大效果,就算她刻意挺直身子与他保持距离,他还是有办法故意让迅风走到崎岖不平的路面,颠簸之间让她往他身上倒去。
他一手扶住她的柳腰,一手驾着迅风,低头在她耳边玩味地呢喃:“不再抗拒我了吗?”
她翻白眼不语,可惜他看不到。
“怎么?不说话了?”
有时他无礼得不像样,有时又极为君子……这人的个性让她摸不清。
“我的抗拒收得了多少效果,你比谁都清楚。”
她冷声回应。
“很高兴你有这层认知。”
而他越来越猖狂了,连骑马都渐渐的不安分……啊!
竟咬她耳朵!
?她绯红了粉颊,慌张地捂住耳朵,转过头怒瞪着呵笑不已的贼人。
“你……太过分了。”
酡红的容颜越见暗沉,一双粉拳再也受不了地捶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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