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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有回应,她缓过一口气要求道,“亲我,”
他上一刻还雾蒙蒙的眼神,瞬间露出了野兽般凶狠的眸光,好像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但每一次,他都会用那种‘我在做梦吗’的表情看着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吗?她有些不爽,拿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
他叹了一口气。
轻放下自己如果失去他支撑便只有绵软的腿,掐着她的腰站了起来,比她高一个头的人,居高投下一片阴影。
他哑着声音,腰腹往前挺了挺,被忽视了的肉棒贴上了她的小腹,正潺潺流着属于贪欲的清液。
“栎栎,我会忍不住。”
她和哥哥的关系就这样,任何一方的松手都会让同在一个天秤上的另一方失衡,继而滑向对方,试图寻找另一处可能存在的平衡。
他一本正经想忍住的时候,她就控制不住要去引诱,就像她拉远一点距离,他会立刻察觉要跟上来一样。
一年多前,她亲手为他戴上的镣铐,此刻变成了一个小巧的银环圈在他的耳垂,就像真的手铐。
要不然为什么一年后,程世晖在超市的地下停车场,会向她低下头,露出真的害怕她不再联系他的表情呢?
他当时问她,和我试一下怎么样。
她装作无辜地问,试什么?
他说,和我恋爱吧,我不想长大了。
她笑着回答,好啊,你做的好的话,那就试一下。
脑海一片空白之后触底回弹,程栎理智回笼,她拉开了一点两人的距离,高潮过后难免会进入一个短暂的冷静期,难得会有这种不被荷尔蒙支配时刻。
她低头看着自己布满吻痕的胸口,又把目光移向他想靠过来抵她的肉棒。
程世晖真的疯了,父母都在家,也都知道他们在家的情况下,拉着自己到卫生间假装洗澡?
如果不是外面的雨声,浴室里的水声,他们是否会察觉到……她打了一个冷战。
丝毫不知道她担忧的人,因为没有得到回答的人,而黏糊地含住了她的光洁的耳垂,“栎栎,你在想什么?”
渴望又从他的舌尖无可避免地烧到了她仍然敏感吐着水的小穴。
好吧,少年人的身体还是很容易撩拨起欲火的,军训之后紧接就是国庆回家,对于刚在一起的两人,显然时间总是不够的。
她正要顺从欲望,把他拉向自己。
“栎栎?”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怎么还在洗澡?饭好了,洗完出来吃!”
“好,我马上。”
她瞥了一眼如果有尾巴的话瞬间就耷拉下去的哥哥。
“你哥去哪了你知道吗?我敲房门他没有应。”
妈妈没有离开,站在门口继续问道。
那双色气的,刚刚带给她欢愉的手,带着粘腻还没有冲掉的液体抚上了她唇瓣,她只能口齿不清地喊:“可能出去了吧,”
“欸?大下雨的,能干什么去,手机也没拿,”
她没有办法回答这一句了,他的唇咬了上来,恶意地碾着自己的唇,“对不起,”
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低喃,进而不小心碰上了她的牙齿。
她不由得想起两人第一次亲吻的时候,在他的车上,牙齿磕磕绊绊地撞上了牙齿,自己还差点咬了他的舌头,但不过两次,这人就彻底掌握了技巧,只有她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份了。
但今天的亲吻却好像又恢复了那时的生涩。
妈妈的脚步声远去,水雾中的情欲却不能再被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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