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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臣,我们不要这么没风度好不好。
我们也算曾经有缘,大家好聚好散吧。”
沈安若无力地说。
她真的不习惯这样歇斯底里地跟人吵架,尤其是与他,他们虽然常常吵,但从不至于这样失态,她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耗尽了。
他冷冷地笑一声,将她整个人抵在沙发上,密密地贴合:“好散?程太太,现在离你定的那三个月的期限还早呢。”
“你走开!
离我远一点!”
他压到她的胸口,令她酸痛又喘不过气来,沈安若几乎尖叫,使劲地推他。
她推不动,于是改作抓和踢,终于真的惹恼了他,将她手脚制住,胡乱地吻下来,脖子,锁骨,最后甚至是啃咬,令她全身酥麻又感到恐惧。
夜很深了,他的下巴有细细的胡楂,扎得她的肌肤微微的痛,而被他咬过的地方更痛。
“程少臣,你无耻!”
沈安若在他身下边无谓地躲闪,“走开!
别碰我!”
“这样就算无耻?你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呢。
看来你需要被提醒,什么是妻子应尽的义务。”
那张沙发又宽又软,而他压制她的力量又过于强硬,沈安若如溺水者一般,怎样挣扎都找不到着力点,最后她死命地推开他,自己整个人却滚落下沙发。
地毯很厚很软,但她仍是一阵天旋地转,连方向感都失去。
程少臣似乎扯住了她的一只胳膊试着捞起她,他扯痛了她,于是她用另一只手甩了他一耳光,她狼狈的姿态令她无法施力,即使打中他,都没发出什么声音,但这个动作却彻彻底底激怒了他,他一把抓回试图逃走的沈安若,把她重新扔进沙发里,整个人随即压了下来,几乎要将她胸腔里的空气挤光,她觉得骨头都要断了。
她不是他的对手,永远都不是,明明是在努力地反抗,身体却已经不受她的意志支配。
他扯掉她的衣服,用一只手牢牢地钳制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肆意地蹂躏她的身体。
她的腿也被压住,完全动弹不得。
他对她百般挑逗,存心折磨她,用手指与嘴唇,用身体每一处,冷冷地看她由抵死不从到慢慢地沦陷,臣服,他的那些动作令她倍感屈辱,她的眼里泛出湿意,心底涌上绝望。
他攻陷她的动作粗暴而猛烈,几乎要穿透她的身体。
沈安若觉得难以忍受,起初她还强忍着不出声,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唇,后来她终于在他的身下哭泣起来。
沈安若一直在哭。
她明知道这样只会令他更加兴奋,更有成就感,但就是忍不住泪水一直滑落。
她的身体被不断地刺穿到最深处,由疼痛惭渐变得麻木,而她的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关于一些残缺的梦的片段,梦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她只觉得恐惧,感到有未知的危险在等着她。
其实她的手脚已经自由,但她早已失了反抗的力气,仿佛是四肢都断了线,已经不能再活动的木偶,被它的主人在丢弃前恶意地摆布与蹂躏,无休无止,没有尽头。
后来她连感觉都没有,灵魂仿佛飘在半空,冷眼看着下方那一双纠缠的身体,进行着奇怪而无聊的仪式,一次又一次,好像一部限制级电影,有声音,没有对白。
最后,沈安若终于在筋疲力尽中睡去,连流泪的力气都用尽。
她在陷入沉睡前,恍惚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对不起”
,非常低弱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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