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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生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钱,数了五十块递过去。
老板娘找了二十五,把两件背心叠好,递过来。
张生接过来,往二狗怀里一塞。
“穿上。”
二狗拿着那件白的,低着头,手忙脚乱地往头上套。
套了半天,脑袋钻出来了,胳膊也伸进去了,往下拽了拽,终于穿好。
白的,胸口还印着几个字,好像是某个牌子的商标。
张生看了看,点点头。
“还行。”
二狗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张生,咧嘴乐了。
老板娘在一旁看着,手里摇着蒲扇,忍不住笑了一声。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她摆摆手。
张生把那件灰的叠好,递给二狗:“收好了。”
两人走出服装店。
二狗穿着新背心,走路都有点不一样了,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胸口那几个字,挺挺胸。
张生没理他,往旁边走了一步,进了隔壁的副食商店。
这家店比刚才那家还小,玻璃柜台里摆着各种吃的——饼干、糖果、蛋糕、话梅。
门口挂着一串塑料袋,风吹过来哗啦啦响。
张生站在柜台前看了看,指着那种用油纸包着的蛋糕。
“这个多少钱一斤?”
店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从眼镜上方看了他一眼。
“三块五。”
“来一斤。”
老头拿了个塑料袋,用夹子夹了几块蛋糕,往秤上一放。
“一斤一两,算一斤吧。”
他递给张生。
张生接过蛋糕,付了钱,走出店门。
二狗凑过来:“哥,给谁买的?”
“小宝。”
张生把蛋糕塞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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