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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满的哭泣被顶成了一个高音,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而穴内那根肉棒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非常熟练地就往她的敏感点上撞。
萧咲撩开她的尾巴,扣着她的腰将她的屁股提起,看着贪吃的穴口将自己的阴茎全部吞了进去,小腹撞击在湿漉漉的腿心上,爽得他没办法再忍耐。
皮肉碰撞声不绝于耳,交合处的水声淹没在了元满的呻吟里,她没一会就被操到了高潮,只会哭着乱喊:“爸爸,爸爸太重了……好深,太里面了,操坏了,呜呜呜,爸爸……”
萧咲顶得用力,喉咙里的闷哼随着撞击的节奏而溢出,看着本就被打红的臀肉被自己的小腹撞得扁了下去,又随着阴茎的抽离而回弹,心理上的满足已经大过了生理快感。
他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摒弃技巧,单纯打桩。
身下的人像是被弄坏了一般,除了哭泣和呻吟,就是下意识地摆动屁股去迎合吞吃他的阴茎,虽然嘴上说不要,可是自己动作一慢下来,她就开始哼唧,萧咲知道她喜欢这样。
自己适当的粗暴,让她很享受。
顶得实在太深了,元满感觉自己今晚可能真的会被弄坏,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理智抽离,那根粗长的阴茎一次次捣进最深处的宫口,感受她穴内的抽搐和收缩。
求饶没有用,哭泣没有用,元满被翻过来与他面对面,大腿被压到胸口,男人的肉棒每次顶入都好像要插进胃里,由上而下的插入刺激强度太高,她颤抖地去摸自己小腹,哭着想要萧咲轻点:“爸爸好重,太重了,顶到肚子里了……呜呜,顶到肚子里面了,爸爸……”
“没呢,还没顶到肚子里去,还得再重点,再重点才能插到宝宝的肚子里……”
萧咲喘着粗气,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亲吻,将她的哭泣全部吞进嘴里。
淫靡的气味混合着萧咲身上的香味在室内蒸腾燃烧,元满搂着他的脖子,将眼泪和口水全部蹭到他脸上:“不行了,爸爸……真的要死了……操坏了……”
“只会叫爸爸?来点有新意的称呼。”
萧咲故意折腾她,顶着里面的小口研磨,思考着元满会喊什么,他们以前也玩过角色扮演的游戏,老师和叔叔姐夫什么的,都很有趣,元满比较偏爱背德感重的称呼。
看着元满眼神失焦,嘴唇因为喘息而一张一合,他哄诱道:“喊点其他有新意的,就放过你。”
小穴柔软又温暖,他痴迷地顶入,感受着里面那张羞涩又贪吃的小嘴每次撞入的吮吸,爽得他喟叹了一声:“真棒宝宝……”
元满贴在他耳边,随着呻吟而吐息,迷迷糊糊地喊:“老公……”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身上的萧咲身子一僵,所有动作都停止了,穴内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两下。
他射了。
萧咲神色平淡,似乎没有因为自己突然缴械而感到尴尬,他抬手将元满鬓边被濡湿的碎发撩开,揉着她的脸轻轻开口:“喊我什么?”
元满的小穴还在流水,含着里面半软的阴茎,热乎乎的,让她快要融化,她哼哼唧唧地重复:“老公……”
萧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用额头贴在她的脸颊上,语气很平静:“歇一会吧,宝宝。”
终于结束了,元满也确实累了,脑子昏昏沉沉的,萧咲给她喂了好些水,便半压在她身上,将脸埋进她的脖颈处。
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元满困得不行,热乎乎的液体沾湿了脖颈,应该是萧咲的汗水,元满没有在意。
小穴还被肉棒堵着,饱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哼唧着开口:“好胀……”
“宝宝……”
萧咲低声喊她,微哑的嗓音撩拨着她的神经。
“嗯?”
“歇够了吗?”
元满没有明白,软软地开口:“什么?”
萧咲直起身子,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撤掉被射满的避孕套,检查了一下是否破损后打了个结便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元满不解地看着萧咲,见他从一旁的盒子里又抽了一只避孕套出来,她立刻警觉地想要起身制止:“你……笑笑……你干嘛?不是不来了吗?”
萧咲将套叼在嘴上,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撕开包装,熟练地单手给自己戴上:“离日出的时间也不远了,就不要浪费时间睡觉了。”
元满看着窗外的月亮,拒绝还未说出口,萧咲就顶了进来,他脸上刚刚还平淡如常的表情瞬间变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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