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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时屿沉冷的眼盯着她那只魔爪。
当初不留半分情面说分手就分手,再遇还能这样心安理得撩拨他,动手动脚。
她不该这样,很过分。
庄明溪在他视线下,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可恶,率先示弱,正襟危坐,轻轻咳一声:“好吧,我不问你了。”
俗话不都说,好的前任就该像安详了一样无声无息。
她曾经那样对他,还想着和他有交集。
靳时屿不恨她都谢天谢地了。
“安分点。”
靳时屿眸光莫测,低沉警告她。
脾气跟以前截然不同,冷峻凛然。
庄明溪哑然。
她不敢再像以前胆肥招他惹他,别别扭扭坐着。
乖宝宝的小模样。
靳时屿眼尾扫过,心情稍霁,唇角扬起一点弧度。
-
从他那撬不开嘴,庄明溪寻了个借口起身,抚了抚裙子,离开包厢。
包包往肩一靠,一小瓶酸奶从包里滑出来,咕咚掉到地毯,孤零零躺在男人皮鞋跟前。
靳时屿盯着她背影,随手捡起那瓶酸奶。
会所走廊。
安雪青踱步来踱步去,如同热锅蚂蚁,拿着手机一边狂轰乱炸问候章祺,一边焦急等她出来。
“快给我老实交代,你从哪认识的谢导朋友?”
她抓着庄明溪手臂上下审视,幸好还是全须全尾。
“有没有做对不起人家的事,比如霸凌、医闹!”
庄明溪:“!”
她气笑了,纤细手指一把拨开安雪青的手,理平袖子褶皱,樱唇吐句道:“姐,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人?”
“你是我祖宗。”
安雪青毫不犹豫。
娇气。
对于不喜欢的人说阴阳就阴阳,暗戳戳或是明面上,一点人情世故都不顾。
哪能这样!
安雪青担心自己迟早被她气出高血压。
庄明溪抬手一撩卷发到耳后,眼睛透出两分深沉,老实承认道:“我以前在燕京读书认识的人,确实做了点对不起他的事。”
“什么!”
她要给这小兔崽子跪下了!
安雪青崩溃:“你到底对人家干了什么?”
庄明溪嗓音变低,细若蚊呐:“就干啊……干完就和他分手了。”
空气陷入凝滞,静得疑似能听到针掉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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