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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问一些关于两人相处的问题,他也都对答如流,丝毫没有让秦尧为难。
他好像就只是个关爱后辈的学长,什么多余的关系也没有。
苏知远说:秦尧曾帮他做些事,一来二去熟络起来。
现在他去了别的大学读研,两人见面少了,偶尔才会聚一聚。
本应该是这样的。
他和苏知远的关系,这样才是正常的。
他从小到大的人生目标,就是找份普通的工作,还清家里的债务,治好母亲的病。
然后娶个温柔的妻子,生个可爱的女儿,做个好丈夫、好父亲,有个温馨完整的
苏知远会是他的普通朋友,一年偶尔见个几面,喝喝酒聊聊天。
嚼着花生,听苏知远讲那些和他没有关系的生意,每一笔都是他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钱。
但如今想到这种场景,秦尧却觉得无法呼吸了。
自己到底图什么?
晚上妈妈自然请苏知远留宿,住在秦尧房间。
因为床太小,睡不下两个成年男性,妈妈就让秦尧打地铺。
秦尧还在背过身思考,突然感觉后背贴上了温热的胸膛。
一只有力的手臂环抱住他细窄的腰,搂着他的胯骨。
两人的腿也交织在一起,紧紧绞着。
每次挣动,下面都会磨蹭到苏知远曲起的膝盖。
“想什么呢?”
苏知远吹了吹秦尧脖颈上的发梢。
“在想我图什么。”
秦尧狠狠抓了下苏知远的胳膊,白皙的胳膊上浮现出淡淡的抓痕,“再不放开就滚出去。”
苏知远妥协,立刻后退一点。
“苏知远,你大老远把我送过来又是图什么?”
秦尧问。
苏知远沉默了很久,然后很轻很轻地说,像是要飘散在空气里:“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明白。
我也不过是你哥的替身,身材比我好的也比比皆是,又不像你这么有钱,你图什么?
苏知远最后还是被秦尧赶上了床,两人关上灯,开始睡觉。
可秦尧怎么都睡不着,他怕苏知远发现,甚至不怎么敢翻身。
就这样熬着熬着,感觉大概已经到了凌晨两三点。
突然,床上的苏知远坐了起来!
是要上厕所吗?秦尧吓了一跳。
苏知远下床后,直奔自己放在床头柜下的背包。
他翻了半天,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然后悄悄走到秦尧身边。
秦尧故意装睡,想着这小子要是搞眠jian那一套,他就一脚把他踹飞。
苏知远慢慢半跪下来,将手里的东西戴到秦尧的手腕上。
那东西冰冰凉凉,不像手链这么窄,好像是……一块手表?
“还好,尺寸没问题。”
苏知远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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